明明是个女子,却饱经风霜,这手指也像是干粗活的。
冰凉至极,不似常人会有的温度。
“我可以当牛做马,任劳任怨,我只想待在你的身边,求求你了!”
见许婼鸢没有反应,上官雅立刻站起身,接着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一直磕着响头,直磕得头破血流。
许婼鸢被这一幕惊呆了,反应过来便上前去扶她。
“求求你,救救我!”
上官雅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你先起来,这件事情容我们商量商量。”
他们这次过来,并不是说游山玩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多一个人知道,便会多一分危险。
她不是没有恻隐之心,只是这恻隐之心,要是以天下万民做赌注,她输不起。
更何况,她本就是追随顾谦亦而来,是否留她,都得顾谦亦做主才是。
见许婼鸢松了口,上官雅跌跌撞撞站起身。
她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声音清颤,“我知道我这样很不好,可是现在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我只想好好地活着!”
如此诚恳的语气,怎么会没有恻隐之心?
视线看向顾谦亦,他慵懒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很明显他们的对话顾谦亦也听到了。
许婼鸢拍了拍上官雅的手背,这才走向顾谦亦。
压低了嗓音,轻声问道,“世子爷,这个女子,当如何处置?”
睇了她一眼,顾谦亦问,“你想怎么处置?”
“丹州的事,事关重大,不容有失,这一切全凭世子爷做主。”
这是心里话,虽然于心不忍,可到底不能耽误了正事。
冷冽的视线扫了一眼那上官雅,顾谦亦的目光又转向了许婼鸢。
只见她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即便如此,他也深知,许婼鸢想要救她。
否则当初在青城的时候,就可以见死不救。
之所以会让他做选择,无非就是不想成为他的拖累。
眸光微动,顾谦亦冷声道,“你的人,你自己管好。”
心里一惊,许婼鸢倏然抬眸,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她倒是没有想到顾谦亦居然会这么快同意。
刚一抬头,便看见顾谦亦转身朝着大堂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