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婼鸢倒是依旧内敛,每日只着件粗麻衣衫,提着药箱走街串巷。
“大娘,就送到这儿吧。”
巷口,许婼鸢同一名妇人告别。
眼下已是傍晚,该快些回去才行。她估摸着时辰,脚步不自觉加快。
丹州民风十分淳朴,加之许多百姓都认得她,她独自一人倒也不害怕。
“哟,小娘子走得这般匆忙,这是要赶着做甚?”
刚拐过一条长街,忽然被两名醉汉拦住去路,许婼鸢吓了一跳。
她蹙紧眉头,打算绕过二人,可那两人不依不饶,任她如何躲闪,也挡着她不叫她走。
“小娘子怎的不说话?马上天就要黑了,你一人不安生。不如陪哥哥们喝一杯,哥哥们送你回家。”
那醉汉笑得极****,一双眼睛贼溜溜的转着,直盯得人浑身不适。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许婼鸢冷声说罢便背过身,打算原路折回。
“居然想跑!敬酒不吃吃罚酒!老二,给我上!”
其中一名醉汉快步追上。
许婼鸢正准备拔腿就跑,兀的,一道身影飞快自她眼前闪过。
“哎哟!”
是那醉汉的声音。
许婼鸢心头一惊,转头望去。
不知何处蹿出一名身着银灰锦袍的男子,此刻正护在她面前。
她看不清男子容貌,只见他挥舞双手,高声指挥与两名醉汉扭打一团的侍卫:“上勾拳!下勾拳!对!狠狠踹他肚子!”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欺负一个弱女子!该打!打死他们两个!”
“额,公子。”
倒是也不至于打死……
许婼鸢忍不住唤了声。
“嗯?”
男子转过身。
四目相对间,二人眼里不约而同闪过一丝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