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冰凉的唇贴了上来,细细密密的吻落下,他**,伸手搂住了他不经一握的腰,两人的身子紧紧贴着,任凭许婼鸢任何反抗,男人无动于衷,甚至越发地有进攻性。
缠绵悱恻的吻,简直如攻城掠地一般,许婼鸢很快就缴械投降,整个身子酸软无力。
余光瞥见正在看热闹的蒋绍许婼鸢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顾谦亦。
也就在分开的那一瞬间,火热的气氛被打破,许婼鸢也慢慢地变得清醒。
整理了一下衣衫,许婼鸢脸颊微红,低下头,紧张兮兮地站在原地。
“世子爷,请自重!”
“我们之间需要保持什么距离?”
阴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质问墨色如夜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许婼鸢,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自从得知许婼鸢受伤严重后,他一直小心谨慎,强忍着内心的渴望。
如今许婼鸢身体好了大半,居然跟他说要保持距离。
好一个保持距离。
凤眸虚睨,眼底深沉的寒意,透着彻骨的寒冷,如同一把尖刀射向许婼鸢。
站在原地,许婼鸢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解释。
“我是说……”
“划清界限?我们之间就用这短短的一句话就可以结束吗?”
他打断了许婼鸢要说的话,锐利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只见许婼鸢一直低着头,慌乱得不知所以。
而那句话犹如一个惊雷在耳边炸裂。
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直到这一刻,许婼鸢也没有办法确定自己的心。
面对顾谦亦,她确实是动心的。
只不过两个人之间的身份天差地别。
许婼鸢一直冷静自持,希望顾谦亦也能够保持跟之前一样的自持力。
可现在顾谦亦居然在蒋绍的面前强吻了她,那接下来究竟还会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事?
京都诡谲云涌,可不比在丹州天高海阔,一旦形成大的错,很有可能两个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顾谦亦不能任性。
她更不能!
一想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
许婼鸢冷声道:“世子爷,你若是在京都无事,那要不跟我一起回归乡野?亦或者是走遍天下?”
顾谦亦眼中闪过一丝疑虑,眉头微皱。
而看到顾谦亦的反应,许婼鸢冷笑了一声。
“世子爷,若是个闲云野鹤之人,自可以任性妄为,可是我看世子爷并没有打算离开京都,只要在京都一日,那我们就是主子和奴仆的关系。”
就是因为深知这一点,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许婼鸢都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可能。
即便是放下一切,前往丹州去帮助顾谦亦,可那也仅仅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他们之间,终究不会有任何结果。
黑曜石般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许婼鸢,她的眼中带着一丝渴望,转身又恢复了平静。
见她如此,顾谦亦嘴唇张合,心里有许多话想要说出口,可是话到嘴边,又无法言说。
正如许婼鸢所说,他背负的使命实在是太多了,在没有结束那些使命之前,他不能任性妄为,更没有办法跟许婼鸢一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