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太医像是想到了什么,举荐一人。
“神医!神医竟然能够解开此毒!”
一听这话,顾谦亦的面色越发的阴沉,微微皱起眉头,下意识地看向了病榻上,那张洁白的面庞。
若是许婼鸢能够苏醒过来,倒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没想到能救她的人只有她自己。
要不然就是跟那个黑袍人做交易。
他平生最恨有人威胁,若非为了许婼鸢,他早就杀了那黑袍人。
他既不能去调查,更不能去伤害,否则一旦黑袍人一怒之下,那许婼鸢可能会一命呜呼。
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让他觉得胸口烦闷。
锐利的眼眸转向了一直匍匐在地的太医。
“你有没有办法让她苏醒过来?”
几个时辰过去了,许婼鸢一直昏昏欲睡,面色难看至极,有时苍白如纸,有时又散发着乌青,看起来极为凶险。
他仅仅是离开一段时间,越发地觉得许婼鸢的脸色苍白。
那近乎透明的小脸儿,让他看着觉得心里一阵心疼。
他恨不得此时中毒的人是他。
太医心里压根就没有这个把握,毕竟这种毒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若是随便应下,说不定会引得顾谦亦不快。
“我没有这个把握……”
深吸一口气,顾谦亦失去了耐心。
“你身为太医,连这一点能力都没有?”
顾谦亦声音冷到极致。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半个时辰之内,一定要把她救醒!”
他现在已经毫无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太医的身上,如果太医能够把许婼鸢弄苏醒,说不定还有法子医治。
“我……我……”
太医没有拒绝的资本,想到自己的妻女还在顾谦亦的手中,他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点头答应。
望闻问切。
他还得好好看看这病人的病症才行。
“世子,可否允许我看一看病人?我现在无法确定他身上到底中了什么毒,也没有办法确定,到底该用哪些药材,必须得看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