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房间里只有顾谦亦,蒋绍立刻问道:“那个人呢?”
“他走了。”
“什么?”
蒋绍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毕竟他们离开的地方并不是很远,能够听到里面的动静,但是里面并没有传来打斗声。
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房间也没有任何打斗的地方,只有外面似乎有一些打斗的痕迹。
顾谦亦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那个黑衣人放走了?
那可是刺客啊。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顾谦亦为什么会这么做,可是看着顾谦亦那深情的眼神,他立刻明白过来,他是不放心许婼鸢一个人待在这个房间里。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蒋绍立刻吩咐暗卫。
“你们务必把那个人追到!”
下达完命令,蒋绍在屏风后面站着。
他声音冷冷,眸光沉沉,“谦亦,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当时究竟是怎么想的,现在你为了这个女人已经变了,你知道吗!”
“我没变。”顾谦亦淡然回答。
“可是你想做的那些事情,你现在还能做得成吗?之前的你从来都不会为这些情情爱爱而放过一个该杀的人。”
一个想要刺杀顾谦亦的人,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走!
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
“反正我觉得现在已经看不透你了,那些之前的誓言就好像是上辈子的事儿,你都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情本来就跟我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我只是在帮你。”
说着,蒋绍充满了失望。
“可是我现在都不知道我做的到底是对是错,还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去,应不应该坚持下去,毕竟你这个当事人已经完全不在意了,而我又在意什么呢?”
听到了蒋绍语气中的失落,顾谦亦深深地看了许婼鸢一眼站起身朝着屏风外面走去。
只见蒋绍低着头,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顾谦亦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一直都没有忘记我想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只不过我现在的志向跟之前确实有一些不太一样,我会告诉你我想做的事,但是我可以给你保证,到最后我们都是殊途同归。”
蒋绍抬起眸子,认真地看着顾谦亦。
“可是……”
“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办法理解我的做法,我之所以放走那个黑衣人并不是于心不忍,而是放长线钓大鱼,他说了一个秘密,只不过这个秘密,我到现在没有办法确定到底是真是假。”
目光不由自主地透过屏风朝着里面看去,仿佛能够看到里面的人影,又仿佛什么都看不见。
方才他们两个人的对话蒋绍并没有听到,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看着顾谦亦一脸忧愁的模样,应该是知导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你……打算怎么做?”
顾谦亦认真道:“这件事情必须得按中调查,如果真的查到了一点端倪,再去找人。”
黑袍人最后留下的姓名是——慕桀庭。
此人乃是质子。
一去十几年,如今刚刚回来,已经在京都里名声大噪。
此人,知道许婼鸢的身世?
可是这个人一直待在南诏国。
难不成……
心底隐隐产生了一丝怀疑,顾谦亦幽深的眸子染上了一层墨色。
一旁的蒋绍不明所以。
“那关于皇宫……”蒋绍紧皱着眉头,想要听到顾谦亦给他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