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聚集在一起,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许婼鸢下意识地就要走过去,却被蒋绍给阻止了。
“那里的人实在太多了,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坏人。”
听着蒋绍小心地提醒,许婼鸢冲着他微微一笑。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而且有你在我的身边保护我不会有事的,更何况我相信我的身边一定有暗卫。”
顾谦亦答应得这么痛快,是许婼鸢完全没有想到的,如果顾谦亦答应的话,那么身边肯定会有人保护他,肯定不止蒋绍一个人。
看着许婼鸢一点都定的模样,蒋绍倒是愣在了原地。
刚才离开的时候,他特意地带了一把伞,并不是他有意带出来的,而是顾谦亦吩咐他的。
顾谦亦说:“她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喜欢丢三落四,等到想起来的时候还要回去重新做这件事情会变得异常繁杂,与其如此你倒不如直接把这把伞给他,省得到时候你们再回来拿。”
他原本还觉得这件事情不会发生,毕竟这段时间一直在下雨,许婼鸢也是知道的,不可能会不带伞就出门吧,可没有想到许婼鸢真的是空手就走。
那时他就觉得顾谦亦非常了解许婼鸢。
直到许婼鸢说出这样一番话后,蒋绍才觉得他们两个人是相互了解的,因为许婼鸢所说的那一番话也正是顾谦亦之前所说的。
“你一个人保护她,我完全不用担心,但是这件事请关注到他的命和你的性命,务必要好好地谨慎对待,多派些人手守在他的周围,不管发生什么事也可以找到那幕后主使。”
他们两个人好像都特别地了解彼此,虽然平日里不怎么说话,可是看样子两个人就仿佛是认识了许久一样。
见到蒋绍这段发呆,许婼鸢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怎么了?”
听见许婼鸢的声音,蒋绍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两个人还挺配的,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我一直都觉得他这个人会孤独终老,没想到居然有一个人那么懂他。”
可许婼鸢也跟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样,如果是别的女人的话,可能会真的一辈子待在府中不出门。
毕竟有了前车之鉴,所有的人都不想成为顾谦亦的负担,这也是许婼鸢的原话,只不过许婼鸢突然提出要出来走走,这倒是让他有些意想不到。
顾谦亦猜测,“鸢儿,可能还是对那个黑衣人所说的那番话比较忌惮,所以想要去寻找一些事情的真相,不管他做什么,你就尽管陪着他就行。”
既然顾谦亦都已经发话了,蒋绍也只能使命陪君子。
看着许婼鸢走在前面,蒋绍一步一趋地跟着,很快地就来到了那些人的面前。
那群人手里面都拿着油纸伞,围坐一团居然是在作诗。
虽然现在的雨势没有之前那么大了,但是到底还是在下雨淅淅沥沥的雨滴在油纸伞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可是那些人好像完全不在意一样,一个个地全都在摇头晃脑的作诗。
这其中不仅有男人也有女人,他们看起来兴高采烈,完全没有被这天气所烦恼。
许婼鸢疑惑地瞅着他们,突然想起之前好像听说过京城举办一年一度的大会。
难不成现在还没有举办?
距离上一次出门已经过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这京都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许婼鸢也不能确定。
突然就听见有人议论纷纷。
“我觉得今年的诗会冠军肯定是慕桀庭。”
“我也觉得他文采挺好的,只不过他是质子,就算是得到了最终的胜利,又能怎么样呢?”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这些文人,能够给这世间留下一些墨笔,已经是最好了,哪管什么身份!”
“对啊,对啊,我反正有押宝在慕桀庭身上,我相信他一定会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