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辞也很喜欢那只绣着金色云纹的抹额,只是他现在不需要了,碧桃印记是他的骄傲,恨不得每天起床都要摸个八遍。
楚朗的礼物是一本心理学书籍,少爷总想**,有点神经病的趋势,没事看看书或许能纠正心里不健康的毛病,及时发现及时治疗。
而帕西诺的就略显张扬了。
一块金底黑字的牌匾,上面写着“黑塔首智!”
其他几位偷偷摸摸的笑,只有他自己知道里面还藏着一只手帕,手帕啊!自古以来都是善男信女的定情之物。
只是他想歪了,手帕是用来擦牌匾的。
雾桃双手捧着一只长箱子奉给鬼尘,里面装着一只画轴,鬼尘有几项陶冶情操的小爱好——泡茶,盘串,遛狗。
偶尔,盘串的间隙也会挥毫泼墨,画些个山水画,临几副字帖。
这个礼物算是雾桃选的最用心的一个。
毕竟,龙还在人家胳膊上趴着呢,算是交房费吧!
鬼尘黑金色的双瞳眨了一下又一下,呆呆慢慢的接过那幅画轴。
他压下心里要问一问的冲动,难道是要他画一幅她的画像么?
所有人都分到了礼物,开开心心的,唯独弋兰羽两手空空,蓝瘦香菇。
“没有我的?”他问得急切。
别这样,如果其他人都有,只有他没有,他会得心肌梗死的。
还是他的比较特殊,需要单独给?
雾桃没想到弋兰羽会来,当时准备的时候也没带他那份,可对方都来了,不给的话显得小气,只能硬着头皮从空间纽取出一只摆件,“弋兰羽,你看这是啥?”
弋兰羽老实巴交:“独木桥。”
“这个呢?”
“是公路吗?”
对喽!
其他几人吭哧吭哧地笑,弋兰羽被他们笑懵了,眉心一点红色印记皱着,他急需要解答。
帕西诺:“独木桥,公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后谁也别惦记谁,懂了没?”
正常人听见这句,大约是愤懑的夺门而出,弋兰羽就不一样了,他双手用力一掰,摆件上的独木桥断成三截。
做过将军的人,怎么会被这种小酸话吓退?
他看向雾桃,唇角微压,连声音都变的性感有力,“现在我只能走你的阳关道了!”
雾桃:?
换赛道了,现在走的是苦果亦是果的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