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妹妹我偏偏就看上了齐府的财产,正想找个人带路呢,若是事成之后,定然有酬谢。”妇人笑容绽放,那汉子只觉得心都快化了。
“妹妹可真会开玩笑,听哥哥一句劝,这种财,最好不要沾惹,免得惹祸上身,若只是为缝制一件衣裳,又有何难?不才在下身上正好还有一些碎银子,若是妹妹想要,拿去也无妨。”
听到这话,同行的几个汉子脸都要绿了。
好好好,你小子这么玩是吧?
十几个铜板的茶钱舍不得付,看到漂亮女人就不缺钱了?
那妇人闻言咯咯直笑:“这怎么好意思?可不能白拿哥哥的钱,所以……哥哥若是有什么要妹妹做的,直言无妨……”
汉子等的就是这句话,连忙道:“正好我就认识一家裁缝铺子,不过得先量量妹妹身上的尺寸……”
“就在这里量?不太好吧?”妇人故作一脸娇羞。
汉子的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要不……去后面的小树林子?”
“好啊,就等哥哥这句话。”
两人就这样勾肩搭背,在众人面前,消失在了林子深处。
余下的几名男子,再也没了喝茶的兴致,个个气的咬牙切齿。
而与那妇人同桌的两名赤膊男人,从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只是在两人离去时候,才玩味的哼了一声。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两名身着官服的官差,来到茶铺之前,二话不说翻身下马,将提前准备好的告示,贴在了茶铺的招牌之下。
画上的男人,虽满脸麻子,丑陋无比,但悬赏金却高达五百两银子。
这绝对是一个天价。
而且,哪怕是提供有用线索,也能获得二十两银子。
那几名汉子瞧见这告示内容,眼睛都快直了。
官差贴好告示之后,先是与茶铺之内的老板两口子打了声招呼,随后又看向喝茶的众人。
“有看到此人者,立马向官府报告,如果被发现有知情不报者,必定严惩不贷。”
那几名精壮汉子中,有一人忍不住好奇道:“官爷,你们好像不是屯子沟的官差吧?”
一官差笑道:“自然不是,本地的官差都被吓破胆了,别说出来贴告示,连出门都不敢,指望他们,能做什么事情?”
听到并非是本地官差之后,那汉子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忍不住吐槽:“咱们屯子沟那帮官差,平时欺负欺负百姓还可以,让他们捉拿凶犯?给他们十个胆子都不敢,那封血书的确有震慑力,我敢说,屯子沟的所有官差,没一个是干净的,想来他们也怕被人寻仇,说起来,这满脸麻子的家伙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而杀了人,但却是为屯子沟除了两只大害虫,只可惜没能见上一面,要不然,我高低也得叫他一声好汉。”
两名官差闻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齐家父子的所作所为,我二人,略有耳闻,只可惜,命令在身,不得不为,如果没穿这身差服,大概见到了这人,我二人,也多半会竖起大拇指吧。”
“行了,就不闲聊了。”
两名官差刚准备起身离开,突然,茶铺后面的密林之中,传来一声惊呼。
“饶……饶命,姑奶奶饶命,求求你,别杀我,我……我带路就是。”
两名官差顿时面色剧变,纷纷拔出腰间所配长刀,正要冲过去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两名赤膊男人,突然抬起头,咧嘴一笑。
“狗官差,你想干什么?”
两名官差齐齐瞪大双眼。
“你们是一伙的?”
“还算你们两个狗东西有点眼力见,本来你们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也就过去了,可你们太喜欢多管闲事了。”一名壮汉冷笑。“恭喜你们,即将成为,死在我们两兄弟手下的第二十三,二十四名朝廷的走狗。”
官差如临大敌。
“马贼?”
“没错,你猜对了。”
两名壮汉兀的起身,一掌拍碎面前桌子,但,就在他们准备动手时候,身后,带着斗笠的男子缓缓开了口:“两位,桌子的木屑,溅到我的茶碗里了,你们不觉得,动手之前,应该先对我说声抱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