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就不只是他一个人的问题了,很有可能会遭到全队村民的反对甚至谩骂的。
“那一块地你们就别想了!”
“当初划分的时候早就划给俄们咧,你们嫌弃那块地孬,是你们自己不要的,现在又非要上门来抢。”
“不可能给就是不可能给,赶紧给老杨道歉!”
陈菊英难得一次这么硬气。
但无论是陈文生还是陈文龙,却依旧对道歉这两个字完全不在意。
陈文生更是说道。
“先别说道歉。”
“先把那块耕地说好,再解决其他的事情,这条河流本来就是咱们庄子的,你们自己肆意在里面钓鱼,以后水质变差了谁负责?”
陈菊英沉默了。
但陈东升却开口说道。
“我负责。”
“光是钓鱼根本不可能会破坏水质,你凭什么瞎胡说?”
“第二,那一块耕地,既然你们是自己不要的,那就没有理由再来找我们要!”
“第三,马上给老杨道歉!”
陈文生一脸的冷笑。
“开玩笑。”
“给这个哑巴道歉?除非我陈文生死了,否则不可能道歉的!”
“要不然你们就把耕地让出来,反正你们也种不了东西,给你们也是浪费!”
“浪费重要的生产资源,到时候就算是闹到社里,也是俄们有道理,你们大不了干干脆脆把这块地给让出来,免得伤了和气!”
好无耻的一番话。
不仅不道歉,还索要耕地。
跟这种人简直没办法讲道理了。
但陈东升可没有沉默,他依旧是据理力争。
“给你们你们也没本事耕!”
“谁说我们没有办法耕地的?这块地居然是我们三大队的,我们一定想办法种好地,做好生产,你们别不服气!”
陈菊英转头看了一眼陈东升。
却发现陈东升的眼神无比坚定,因此也支持着陈东升的话。
“奏是滴!”
“俄们自己有办法耕地,你们就别想了,那块地是不可能给你们的!”
“不道歉,那我们走,希望你们别后悔!你们迟早要给老杨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