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柔困倦地皱了皱鼻子,声音像融化的棉花糖般绵软:“不是你在问味道吗?”
“要是别的男人用一样的洗衣液,你也会喜欢吗?”他的声音突然带上一丝危险的意味。
“洗衣液,还是别的男人?”她含糊地反问,意识在睡梦边缘漂浮。
“男人。”他的声音突然靠近,温热的气息擦过她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譬如说邵亦川。”
黑暗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陆程远绷紧的手臂肌肉,以及那股若有似无的压迫感。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像一层薄薄的冰。
良久,许嘉柔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你明知道答案。”
陆程远手臂一空,隔了几秒突然撑起身子。
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手臂从身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柔柔,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我。。。。。。”她刚想开口,却被他突然收紧的手臂打断。
“说啊,”他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垂上,“说你只喜欢我,说你不喜欢邵亦川。。。。。。”
几次翻身,许嘉柔的领口早已滑落肩头,露出一截莹白的肌肤。
陆程远的眸光骤然暗沉,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俯身压了下来,滚烫的唇重重印在她后颈那处敏感的凹陷。
这个吻带着近乎暴戾的占有欲,像是要在她骨血深处烙下印记。
许嘉柔轻哼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
“陆程远。”她声音发颤,却被他用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他的犬齿轻轻磨蹭着那处细嫩的皮肤,直到泛起一片绯红。
这个隐秘的印记藏在发丝之下,只有他知道位置,只有他能触碰。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涌起病态的满足感。
“别咬。。。。。。”许嘉柔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枕边。
“忍一忍。”他声音哑得厉害,却放轻了力道,转而温柔地亲吻那片肌肤。
许嘉柔偏过头去,睫毛剧烈颤抖着,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已经被泪水洇湿的眼眸。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掩盖了紊乱的呼吸。
就当这是最后一夜吧。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陆程远,”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雨声淹没,却字字清晰,“做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所有克制的枷锁。
陆程远的呼吸骤然粗重,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他低头凝视着她湿润的眼角,突然用拇指轻轻拭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我们和好了,对不对?”
窗外的雨声渐密,雨滴在玻璃上蜿蜒出透明的痕迹,就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理智。
柑橘的香气混着潮湿的夜风,在这个隐秘的角落里发酵成最醉人的情愫。
这个夜晚,注定要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