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盯着那些空单,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是他等待已久的信号,是猎人终于扣动扳机的瞬间。
“是他。”他轻声说,“他出手了。”
十点零五分,道指跌破六千六百点。花旗跌到1。67美元,美银跌到2。65美元。李安然的空单开始产生收益,每一秒钟都有数以百万计的利润进账。
十点十五分,道指跌破六千五百点。花旗跌到1。61美元,美银跌到2。54美元。更多的对冲基金爆仓,更多的散户血本无归,市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上午十一点,奥黑坐在椭圆办公室里,面前是一整排电视屏幕。每一个频道都在播放同样的新闻:全球股市暴跌,金融危机再现。
他的首席经济顾问拉里·萨默斯站在旁边,脸色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总统先生。”萨默斯开口,“情况很严重。道指已经跌了7%,标普跌了6。8%,纳斯达克跌了7。5%。欧洲和亚洲更惨,有些市场已经熔断了三次。”
奥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屏幕。
“我们怀疑有人在操纵市场。”萨默斯继续说,“这种规模的抛售不可能是散户行为,一定是有大资金在背后操作。”
奥黑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能查到是谁吗?”
萨默斯摇摇头:“很难。所有的交易都分散在无数个账户里,通过几十个不同的经纪商执行。即使是我们,也需要至少一周才能查到源头。”
“一周?”奥黑的声音冷了下来,“一周之后,市场早就完蛋了。”
萨默斯低下头,没有说话。
奥黑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华盛顿午后的阳光,明媚得刺眼。可在他的心里,只有一片阴霾。
“联系美联储。”他说,“让伯南克准备救市。”
“可是……”萨默斯犹豫了一下,“现在救市,会不会让人觉得我们慌了?”
奥黑转过身,看着他。
“我们难道不慌吗?”
萨默斯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奥黑叹了口气,挥挥手:“去吧。让伯南克准备一份声明,说美联储随时准备注入流动性。然后联系国会,让他们准备一份刺激计划。越快越好。”
萨默斯点点头,快步离开。
奥黑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片明媚的阳光。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一个让他既敬畏又忌惮的名字。
下午一点,纽约股市收盘。
道指收于6723点,暴跌7。8%,创下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最大单日跌幅。标普500收于1287点,跌7。6%。纳斯达克收于2101点,跌7。9%。
成交量突破一百五十亿股,换手率超过40%,同样创下历史新高。
曼哈顿上东区的别墅里,韩立芳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浑身洋溢着不可名状的兴奋。
“统计出来了。”她递给李安然一份表格,“今天总共做空各类资产总价值三千四百亿。其中美股一千二百亿,欧股八百亿,日股五百亿,新兴市场四百亿,汇市三百亿,债市二百亿,贵金属一百亿。”
李安然接过表格,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
“平均成本呢?”
“标普1325点,富时4350点,日经12800点,黄金925美元,原油51美元。”韩立芳说,“现在市价标普1287点,浮盈2。9%;富时4120点,浮盈5。3%;日经11980点,浮盈6。4%;黄金907美元,浮盈1。9%;原油48美元,浮盈5。9%。”
李安然点点头,将表格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