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和本座同住。在养心殿后的独院。”
晏南溪一个踉跄,差点走不动道。
本来白天就僵硬的她,现在更同手同脚起来。
“和、和您同住?这、这不大好吧?”
“后宫都是嫔妃住的地方,你我皆是男子,除了这独院,你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委屈大师和本座挤一挤,睡同一张床了。”
“啊?”还要睡同一张床?
晏南溪寒毛直竖,那她可能会一晚上都跟针扎一样,没得睡。
“怎么?莫非晏大师嫌弃本座?”
“不不不。。。。。。并不是如此!!”晏南溪疯狂摆手,没看路,脚下一拐,差点直接摔个狗吃屎。
幸好是楼雪尽拎着她的后脖子,她才勉强站稳。
“多、多谢九千岁。小的就是太激动呢。听闻九千岁不喜外人接近,本以为您对在下也是一样,没想到您居然让在下和您同睡,这等殊荣。。。。。。。”
楼雪尽饶有兴致地笑笑:“好啊。那今晚,在时辰到之前,本座要和大师抵足而眠,畅聊人生。”
晏南溪:。。。。。。谁要和你畅聊人生啊!!?
该不会他真的和传闻中的某些宦官一样,喜欢变态的玩法,然后对她酿酿酱酱。。。。。。。
楼雪尽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二人到了地方。
晏南溪捂嘴惊叹。
没想到这独院竟然还挺大。
怎么可能只有一张床,一定是楼雪尽这家伙故意的,她不由得为接下来的夜晚而担忧。
“你便在这里歇着,本座还要去陛下跟前伺候。”
晏南溪乖巧点头,等他离开之后,开始打量周围。
“咦,这狗千岁还真的只有一个房间啊。”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她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还打起了呼噜。
忽然她感觉到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脸上抓啊抓,顿时打了个喷嚏。
“哈气!”
“哪个不长眼的。。。。。”
晏南溪迷迷糊糊睁开眼,瞬间就吓了一跳。
“呵呵,原来是九千岁啊。”
楼雪尽正抓着鸡毛掸子往她鼻尖那儿扫。
“九千岁这是作甚?”
“晏大师也太爱睡了些,你可知道你睡了几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