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拉坦对天发誓,一定要把他们一个个揪出来,拧断他们的脖子!”
奥巴梅扬背靠着墙壁,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双手深**入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中,捂住了脸,肩膀微微**。
就在这时,温格口袋里的加密手机发出了急促而独特的震动。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的僻静角落,接通了电话。
“教授,”电话那头是俱乐部安保主管的声音,急促而紧张,甚至带着一丝慌乱。
“我们刚刚通过特殊渠道,截获了一段非常模糊、但指向性明确的加密通讯片段,来源高度怀疑是‘猎鹰’。”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们在林昏迷之后,发出了新的指令……内容是:‘基石已碎,飞龙垂死。执行‘清扫’计划,目标:林一龙,地点:转移途中或所在医院。’”
温格感觉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彻底冻结!
猎鹰!他们不仅仅是要毁掉林一龙的运动生涯,掌控他的力量。
他们还要在他最脆弱、最无法反抗的时候。
进行最彻底的、物理意义上的“清扫”!灭口!
“立刻!!”温格对着电话低吼,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变形。
“立刻将这里的安保等级提升到最高!动用我们在乌克兰所有能调动的人脉和资源!”
“联系乌克兰方面最高级别的安全部门负责人!我需要他们的绝对配合!”
“我要这间医院,尤其是这个楼层,固若金汤!连一只陌生的苍蝇都不能放进来!”
他挂断电话,胸膛剧烈起伏,花了很大力气才勉强平复呼吸。
他走回等待的众人面前,没有选择隐瞒,将猎鹰这最新的、**裸的死亡威胁,用最简练的语言告知了伊布和奥巴梅扬。
走廊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固,仿佛连空气都结成了冰。
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切地笼罩了下来。
“他们敢!!”伊布的低吼如同受伤的雄狮,眼神凶狠地扫视着走廊两端,仿佛猎鹰的杀手就藏在阴影里。
“兹拉坦就在这里等着他们!”
“我们现在怎么办?教授?”奥巴梅扬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但眼神已经褪去了悲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伊布相似的、破釜沉舟的坚定。
“这里不能待了。”温格当机立断,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但那冷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
“基辅我们人生地不熟,对方在暗处,太容易被渗透,太危险。”
“我们必须尽快、以最绝对安全的方式,将他转移回伦敦!”
“只有回到我们的主场,我们才能调动最强、最可靠的保护力量!”
一个极其周密且隐秘的转移计划被迅速制定出来。
由温格和伊布这两位最具分量的人物亲自陪同押送。
俱乐部最核心、最信任的安保团队全程贴身护卫。
通过特殊渠道,调用一架拥有完备重症监护医疗设备和顶级反侦察、反渗透安保措施的私人医疗专机。
准备趁着夜色最深沉的掩护,连夜秘密转移林一龙。
离开这座危机四伏的城市。
然而,就在他们紧张地进行着最后的筹备工作。
准备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离开医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