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解法吗?”萧煜看向华青囊。
“有是有。”
华青囊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有些为难地说道。
“这毒虽然猛,但也怕相生相克。”
“只要有足够多的生石灰,再加上烈醋,倒入河中,就能中和毒性,让这尸煞沉底。”
“只不过……”
华青囊看了一眼那宽阔的运河,叹了口气。
“这运河这么宽,这么长。”
“要想清毒,起码得要十万斤生石灰,五万斤烈醋!”
“这可是个天文数字啊!”
萧煜眉头微皱起来。
十万斤生石灰?
五万斤烈醋?
这扬州城刚经历了一场浩劫,各大商铺关门闭户,上哪去弄这么多物资?
就在这时,一直唯唯诺诺的沈富,眼珠子突然骨碌碌转了一圈。
那一抹精明的商贾市侩之气,瞬间压过了恐惧。
“殿下!”
沈富上前一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这生石灰和烈醋,小的知道哪里有!”
“哦?”萧煜看向他。
“城南三十里,有个‘石灰寨’,那是扬州最大的石灰窑,别说十万斤,就是一百万斤也有!”
“至于烈醋,城西的‘陈记醋坊’,那可是百年老字号,地窖里的醋能把太湖都染酸喽!”
沈富拍着胸脯保证,但紧接着,他又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只是……”
“只是什么?别吞吞吐吐的。”拓跋月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
沈富揉了揉屁股,苦着脸说道:
“只是这石灰寨的大当家‘雷老虎’,和那陈记醋坊的掌柜‘陈酸儒’,都不是好相与的主儿。”
“他们平时就横行霸道,如今听说殿下您进了城,这两人……这两人……”
沈富偷瞄了一眼萧煜的脸色,咬牙说道:
“他们把东西都封存了,说是……说是没有殿下的手令,谁也不给!”
“不仅如此,他们还趁机哄抬物价!”
“现在外面一斤生石灰,都要卖到一两银子了!”
“一斤醋,更是卖到了二两!”
“这是发国难财啊!”
萧煜听完,不但没生气,反而气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