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银子一斤石灰?”
“二两银子一斤醋?”
“好,真是好得很。”
萧煜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这扬州的世家大族刚灭,这些地头蛇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真当他这个摄政王手里的刀,是摆设不成?
“沈富。”
“小的在!”
“既然他们要卖,那本王就去买。”
萧煜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子肃杀之气。
“带路。”
“本王倒要看看,他们的脖子,有没有本王的银子硬!”
沈富看着萧煜那杀气腾腾的背影,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雷老虎,陈酸儒。
平时你们仗着有后台,没少欺负我沈家。
今天,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借刀杀人!
“殿下稍等!小的这就给您备马!”
沈富屁颠屁颠地跑去牵马,那灵活的劲头,一点也不像个三百斤的胖子。
陈庆之和拓跋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这沈富,也是个老狐狸。
不过,只要能解决问题,殿下从不介意被人当枪使。
因为这杆枪,随时会回头把拿枪的人也捅个透心凉。
“老华,你留在这里看着河水。”
萧煜吩咐道。
“若是有异动,立刻示警。”
“得令!”华青囊一屁股坐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个酒葫芦,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殿下尽管去杀人,这看水的活儿,交给老头子就行。”
萧煜一勒缰绳,战马嘶鸣。
“出发!”
“目标,石灰寨!”
一行人马,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卷起漫天尘土,向着城南疾驰而去。
扬州的这潭浑水,萧煜不仅要把它搅清。
还要把藏在淤泥里的那些癞蛤蟆,一个个都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