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斌擦了擦额头冷汗道;
“或许是,几处山匪聚集,才能有此阵仗!”
“若大人将他们一网打尽,本官必定上奏朝廷为您请功。。。。”
林澈笑容逐渐冷冽;
“哦,守大人这解释。。。。”
“当真是妙啊!”
“那守大人可知白莲教?”
守斌心猛然提到嗓子眼,重点来了。
他双腿打战,甚至想磕头求饶,但理智告诉他硬撑着还能保一条命。。。。
“白、白莲教?”
守斌的舌头突然打了结:
“下官……从未听闻!”
“没听过不打紧?”
林澈俯身撑住太师椅两侧扶手,把守斌困在方寸之间:
“这群山贼打着白莲教旗号,在落凤岭埋伏我上千将士。”
“这分明是打陛下和镇南王的脸面啊!”
说着突然击掌三声,门外立即有亲兵捧着文房四宝鱼贯而入。
林澈拈起狼毫蘸饱墨汁,笑吟吟塞进守斌颤抖的手中:
“劳烦大人写三道奏折,一道呈陛下,一道送镇北王,另一道将将士受伏的消息告知镇南王!”
“到时候朝廷震怒,派兵围剿!”
“白莲教全教皆要为我战死的兄弟陪葬!”
守斌盯着宣纸上晕开的墨点,仿佛看见催命符在眼前飘。
这奏折要是写了,白莲教的追杀令怕是明日就要钉在县衙大门上。
他把笔一扔,梗着脖子道: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守斌脸上,直打得他官帽飞出去丈远。
半张脸顷刻肿成发面馒头,嘴角豁开道血口子。
钱师爷见状跳脚大骂:
“林澈你竟敢……”
话音未落,只觉眼前刀光一闪,师爷的脑袋已滴溜溜滚到墙角,双目圆睁,恰与守斌对视。
牛二收刀入鞘。
林澈拍了拍牛二肩膀;
“你看你,动什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