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坏知县大人,你担得了责?”
林澈转过身俯视守斌继续道;
“现在守大人可愿意写奏折?”
“或者想起些什么来了?”
“你、你……”
守斌指着地上尸身,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嗬嗬声,突然扯着嗓子嚎叫:
“本官要上奏!”
“要参你滥杀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
“一个鸟师爷也算朝廷命官?”
“只怕秦淮河的王八也比这色人只多不少!”
“哎。。。。”
“本官劝你还是省些力气罢。”
林澈抬脚碾碎滚落的官帽,唇边噙着冷峭的弧度:
“既然守大人不识抬举,本官只好帮你认认。。。。。黄泉路!”
守斌歇斯底里嘶吼道;
“有种你就杀了我,杀我啊!”
眼下他退无可退,上奏剿灭白莲教他必死无疑。
只有依靠身上这身官服赌林澈不敢动手。
林澈冷冷一笑;
“没想到,守知县还是个硬骨头。。。”
“那就别怪本官了!”
说着朝身后亲兵递去一个眼神;
“留全尸!”
守斌不可置信的看向林澈;
“你真的敢杀我!”
“我是朝廷钦命的七品命官,你敢杀我,小心你全家。。。”
刚想说株连全家,猛然想到,林澈这厮屁的家人,家人早让他们祸祸干净了。。。。
林澈只顾坐在堂中喝茶!
亲兵拎着白布前来。
守斌顿时吓破了胆。
就在守斌快要被勒死之际。
一道清冷女声陡然传来;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