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派尔等前去,岂非让同僚笑我戊午营无人,说我营中无人可用,竟派此等庸碌之辈充数?”
贾政“啪”地一声合上成绩册,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本官裁定,丙旗校验未达出赛标准!”
“取消其参与户营大比之资格!由此次校验表现更优之甲旗顶替!”
此言一出,丙旗众人如遭雷击,一股冰寒瞬间从头顶浇到脚底。
“凭什么!”
胡悍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们成绩平庸,还不是被你处处刁难。。。。。。”
胡悍话未说完,却被冯诸扯住。
“贾政是百户文书,不能当面冲撞!”
那双抓着臂膀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赵六和其他兵卒闻言,只能咬牙切齿地低下了头,面色愤懑不甘。
众人顶着重重刁难,拼尽最后一分力气,好不容易三项都达到了及格线。。。。。。
竟因这轻飘的平平无奇,而被剥夺了资格?
憋屈和愤怒,在每一个丙旗兵卒心中翻涌,冲破胸膛。
他们却碍于军纪,只能死死压抑着,化作粗重的喘息和通红的眼眶。
这时,甲旗队伍中传来一阵不加掩饰的嗤笑。
王镇阴阳怪气地开口。
“哎呀,真是可惜了。有些人啊,就是认不清自己的斤两,非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这下好了,连累整旗的兄弟白辛苦一场,何苦来哉?”
他身边的甲旗兵卒也跟着哄笑起来,满是幸灾乐祸。
这落井下石的嘲讽,如同尖刀,再次狠狠扎进丙旗众人的心里。
胡悍实在憋不住火,破口大骂起来。
“老子说不了百户文书,还骂不得你?”
“甲旗不是横吗?怎么较艺还是败了两场?”
“少在这里狗仗人势!”
不料,他气急败坏的语气,只招来了更多的嘲讽。
“少在这里狗仗人势~”
“哈哈哈,这里到底谁是败犬啊?”
“姜凡,你连手底下的兵都管不好吗?嘴里这般恶臭!”
“知不知道以下犯上是要受罚的?”
对方笑得起劲,完全把丙旗,把姜凡当成了任人拿捏的软柿。
姜凡却只是冷眼扫过他们。
“胡悍是我丙旗的属下,可不是你的,何来以下犯上?”
一句话保下胡悍,他便不再理会那些流言,反而望向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