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得势的样子,令人生厌。
但他清楚,现在真正要解决的麻烦,不是这些嘴喷烂话的喽啰。
而是台上那个,阴毒的书生。
若他这次退了,等着丙旗的,便是贾政无休止的打压,陈辽都帮他不得。
“文书大人,卑职有异议。”
姜凡上前一步,向高台作揖后,铿锵发声。
贾政闻言,眼皮微抬,有些不悦。
如此事态,还敢出头,这人当真是个刺头。
“哦?姜旗官有何高见?莫非对本官的裁定不服?”
“不敢。”
姜凡直起身子,不卑不亢地回应。
“卑职以为,贾文书以此三项平平之绩,便断定我丙旗不堪大比,有失偏颇。”
他顿了顿,侧过身子指了指愤懑的丙旗诸弟兄,声音提高了几分。
“今日校验,举石超重,行军路险,较艺轮战!”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操作校验虽是事实,大家心知肚明,但谁敢如此直言?
贾政闻言的面色立刻阴沉下来。
一个小小旗官,竟然公开指责他这百户文书,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姜旗官所指,可是我贾某有失公允?”
“并非如此。”
见姜凡又转过了话头,贾政反倒一愣。
“我丙旗弟兄,个个都是精锐,就是校验再难一倍又如何?”
“我等成绩平平,非是力有不逮,实乃保留实力。”
“不欲在营内校验中徒耗精神,留待大比之时,再为戊午营争光!”
此言一出,让全场又是哄闹起来。
“这姜凡是疯魔了?怎么满嘴胡话?”
“校验再难一倍?将军亲至都不敢如此大放厥词!”
“真是为了参加户营大比,脸都舍了!”
不顾他人质疑,姜凡猛地转头,看向贾政。
“我等韬光养晦之举,反被斥为平庸,剥夺大比资格,岂非让营中效力的将士寒心?”
“况且陈总旗亲点我丙旗领衔大比,信任我等能为戊午营夺魁。”
“贾文书此举,莫非是认为陈总旗识人不明?”
陈辽闻言一愣。
这一顶帽子扣下,竟直接将他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