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哥儿,咱饿……”
昨日乞虎被押入大牢,倒是没受什么委屈,只是一直没人送饭饿到了现在。
按照沈望龙的计划,是每饿乞虎几天,等他没了力气再动手。
“乞虎,莫慌有小寒哥儿在,饿不着你。”
李景寒快步下了台阶,取出几两银子交到一个散户手上,企求着让他去帮着买些吃食。
回到堂上,李景寒并没有纠结乞虎为何没吃上饭。
他知道,想找借口总是能找到的,比如忘了、比如送了乞虎不知,
反正这年头又没监控,基本属于死无对证。
此时,乞虎也注意到堂上的田三,立刻暴怒道:“田三,就是你赚咱去花街的,是你害咱乞虎……”
说着乞虎就要上前厮打田三,田三吓得不行,把牙一咬心一横指着严立本嚷道:
“是他,是他是严总管命我去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他就是。”
乞虎又要去扑严立本,正闹得欢被李景寒上前拉住,“乞虎不要胡乱。”
李景寒很清楚,乞虎再闹下去,沈望龙便有由头治他的罪。
扰闹公堂,先打二十大板。
乞虎很是听话,李景寒一拉瞬间就老实了。
这么个空当,散户买回来两只烧鸡一大块牛肉几张大饼。
乞虎接着烧鸡就啃,狼吞虎咽几口便吃下了肚。
他居然连骨头都没吐,在场的人都看傻了。
心说,当年鸿门宴之樊哙想也不过如此。
“大人,你也听到了,是田三骗乞虎去的花街,再者乞虎与小桃红无冤无仇,根本就没有行凶的理由。”
不等沈望龙开口,李景寒继续道:“还有那把钢刀,本非乞虎之物,怎的就凭空而来?”
大衍国例律,百姓外不许私藏铁器,更别提钢刀这类的军械了。
乞虎入城为佩刀,小桃红家不可能藏刀,那这样是从何而来?
这下把沈望龙给问下了,无奈之下他的转头看到严立本。
“大人,这刀,是……”
严立本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借口,计划这件事的时候,众人都没把李景寒当回事。
在他们眼中,李景寒不过一个烂泥般的棍夫,哪里懂得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