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历史上赵楷明明是中了状元的,难道因为自己的出现,改变了历史的走向?
一旁的何运贞早已是冷汗涔涔,他对着赵楷长揖到底,声音都在发颤。
“殿下,我大哥他……他性情耿直,不知殿下身份,多有冒犯,还请殿下恕罪!”
赵楷冷哼一声,懒得理他,反而转向武松,眼神复杂。
“你的那本《三国演义》,本王看了,写得不错。”
“是吗?”
武松心中腹诽,嘴上却淡淡地应了一声,仿佛对方夸奖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正此时,球场内鼓声大作。
大宋与辽国的球队,分列两队,昂首入场。
武松的目光扫过主席台,那里已经备好了几个显赫的座位,上面插着名签:太尉高俅、辽国使臣敖卢斡、钱金辅。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出现一片明黄色的华盖龙旗,仪仗森严,正朝着球场缓缓而来。
赵楷脸上的最后一丝从容也消失了,他猛地站起身,失声惊呼。
“父皇怎么也来了?!”
赵楷的惊呼,瞬间被山呼海啸般的声浪淹没。
远处那片明黄色的华盖龙旗,如一轮烈日,碾碎了沿途所有的喧嚣。
禁军甲士手持长戟,如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将潮水般的人群隔绝在外。
正中一顶八宝九龙黄罗伞盖下,身着赤色龙袍的宋徽宗赵佶,在一众宦官宫女的簇拥下,缓缓步入主席台。
太尉高俅与大内总管杨戬,如两尊门神,亦步亦趋地随侍在侧。
“官家万岁!万岁!万万岁!”
球场内外的数万百姓,无论是士子商贾,还是贩夫走卒,此刻尽皆俯身跪倒,声震云霄。
球员们更是单膝跪地,头颅深埋,不敢仰视天颜。
武松与何运贞也随着人流躬身行礼。
只见赵佶面带雍容微笑,轻轻抬手,一股无形的威压便让全场瞬间静了下来。
赵楷脸色变幻数次,终究还是硬着头皮,整理了一下衣冠,快步上前,在主席台下长揖及地。
“儿臣赵楷,参见父皇。”
赵佶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笑容淡了几分,眼神里没有半分父亲见到儿子的欣喜。
他甚至没有让赵楷起身,只是从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便转头与高俅说起了话。
被晾在原地的赵楷,一张俊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直到高俅使了个眼色,他才如蒙大赦,灰溜溜地躬身退下。
“辽国皇子敖卢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