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妥,你可知一旦开了这先河,日后一旦大夏再出现这等情况,极可能再度开放盐路。”
“如此一来,大夏要不了多久私盐便无法杜绝!”
魏无忌冷着脸,满腹愤怒看着夏君豪。
在魏无忌看来,夏君豪此举很可能会让大夏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之中。
“看来你我之间没什么可说的,老梁,送客!”
夏君豪素来吃软不吃硬,魏无忌这般责问,即便夏君豪本就有解决之法,夏君豪也不愿与之交流。
“你!”
魏无忌咬着银牙,恨不得一把将夏君豪带入皇宫之中让夏长河好好教训这臭小子一顿。
他可是在拿自己的家业开玩笑!
“好了,他也只是一时气急,你可知此事的确不小,我二人来此,也是想听听你的说辞。”
赵如诲按住魏无忌手,笑眯眯看着夏君豪问。
夏君豪冷哼一声,斜眼打量魏无忌一眼,慢悠悠问:“岳丈大人,你以为为何大夏私盐屡禁不止?”
赵如诲听着夏君豪问题,顿时便犯了难。
若要承认大夏的私盐屡禁不止,那最大的原因自然还是盐价过高。
一斗盐价格要十文钱,看似不高实则都比之米都要高出不少了。
而且,这还是富庶之地的价格,若是在偏远之地,这价格往往还要高出七八文钱。
如此一来,这才逼得各地百姓贩卖私盐。
“大抵,还是因为大夏的盐价过高?”
赵如诲思索许久,而后沉默道。
“看来岳丈大人也知其中缘由,既然如此,为何不能民制私贩?”
“如此一来,还能削减一大笔开销,能让大夏百姓日子好过一些。”
夏君豪不紧不慢笑着说道。
“呵,都说郡国公智慧无双,怎么在本官看来,郡国公也不过如此。”
“郡国公可知,一旦将盐路下放,以那群门阀贪得无厌的性子,岂会主动压价?”
“只怕,要不了多久,盐价只会水涨船高!”
魏无忌冷哼一声,很是不屑说着。
而他所说的言语也并非开玩笑,毕竟如今的米价便是最好的证明。
每每到了大夏某地出现灾荒之时,当地米价便会疯涨,一度出现米仓生虫,百姓饿殍遍地的局面。
这也是魏无忌为何这般痛恨各地门阀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