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若放任各地门阀自主定价,定会如此,可这定价若交由官服呢?”
夏君豪轻笑,慢悠悠问。
魏无忌愣了愣,这的确是一个法子。
又官府定价,将盐价压制在一个合理数目之下,倒是可以杜绝这种情况。
“各地门阀素来掌控各地,免不了与各地官府勾结,恐怕价格还是免不了上涨。”
可魏无忌还是很快从其中找出漏洞,反驳夏君豪。
魏无忌依旧不相信各地门阀会安分守己。
“不错,若全然交由各地官服,的确会盐价疯长。可若是中央定价,各地只允许提高或降低三文,那又如何?”
夏君豪不紧不慢接着问。
魏无忌这回陷入沉默之中,显然对夏君豪所说有了几分认可。
唯独赵如诲看出了夏君豪的心思,笑问:“说吧,你小子收了多少盐矿?”
魏无忌愣了愣,目光盯着夏君豪,顿时恍然大悟。
眼前的夏君豪便是京城之中一等一的狗大户!
若要轮土地,兴许比不上京城之中的门阀,可要论手中的银子,那夏君豪号称第一便无人敢称第二!
面对赵如诲的追问,夏君豪难为情的挠挠头竖起三根手指。
“三块?倒也不错,看来你小子是铁了心要发一笔大财。”
赵如诲笑眯眯点头,不紧不慢说着。
“非也,是三十座盐山。”
夏君豪语不惊人死不休,慢悠悠开口说道。
惹得魏无忌与赵如诲二人皆是目瞪口呆。
三十座盐山,哪怕一斗只能挣一文钱,凭借这三十座盐山夏君豪也能挣不下百万两!
“不对,盐山素来难以开采,即便有了想来开销也不小。”
魏无忌摇头,盯着夏君豪,他大抵猜到夏君豪手里约莫有着独特的制盐法子,能大幅降低开销。
“不错,这才是大夏的依仗!有本公手中的制盐法子,不仅能降低开销,更能让大夏各地盐商无路可走。”
夏君豪笑眯眯说着。
而魏无忌与赵如诲这才算是将心放进肚子里。
有了夏君豪这样一个主动削减盐价的“盐商”在,即便各地盐商叫苦不迭,一样免不了要忍受大夏的低价收购。
皆是,大夏的盐价不仅不会水涨船高,反倒可能会进一步降低!
夏君豪这自己走了的路一定要堵死的姿态让赵如诲二人相视一笑:当夏君豪的敌人,下场的确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