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就该赏。”
赵德利淡淡地说着,目光却越发深邃。
“你这次护送孟大小姐,让皇后娘娘看到了你的忠心和能力,杂家也不能小气了。”
林安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知道,真正的赏赐,要来了!
果然,赵德利继续说道:“你之前虽是杂家的人,但在宫里,终究名不正言不顺。今日,杂家便给你一个真正的出身。”
林安心中狂喜,脸上却是一副惶恐又感动的模样。
“儿子……儿子愚钝,怕难当大任……”
“杂家说你行,你就行。”
。赵德利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自谦。
“孟大小姐在天女司求子,得明慧大师亲自解签,言其‘凤格天成,贵不可言’。此事,你可知晓?”
林安瞳孔一缩。
这件事,他当然知道。
但他没想到,赵德利会当面点出来!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几乎是明示!
他立刻做出震惊又惊喜的表情:“竟有此事?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恭喜皇后娘娘,贺喜皇后娘娘!”
赵德利看着他那浮夸的演技,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从袖中,摸出了一块玄铁打造的令牌,扔给了林安。
令牌入手冰凉,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龙头,背面则是一个篆体的“监”字。
“从今日起,你便是东厂的档头,正七品。”
“你名下,可掌一百番子,在宫外,有监察百官之权。在宫内,便是陛下的传诏使。”
“以后,你还是跟在杂家身边当差,但这块牌子,就是你在宫外的身份。”
轰!
林安的脑子,嗡的一声!
东厂档头!
正七品!
监察百官!
这……这何止是赏赐,这简直是一步登天!
他终于明白,自己送孟飞燕去烧香,到底立了多大的功劳。
他成了赵德利,或者说,成了皇帝安插在宫外的一双眼睛,一颗棋子!
“干爹……这……这赏赐太重了,儿子……”
林安激动得“语无伦次”,拿着令牌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拿着吧。”赵德利淡淡道,“这是你该得的。”
林安千恩万谢地收好令牌,心中却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
权力,到手了!
就在这时,赵德利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如今朝局不稳,几位皇子,都大了。你看好哪一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