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讲!奴才万死不辞!”他立刻表态,声音嘶哑。
林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要你,帮我从天牢里,提一个人出来。”
“提人?”魏忠明一愣,随即松了口气,拍着胸脯道,“王爷,这事简单!奴才执掌东厂,天牢九层,哪都去得。您说,要提谁?”
林年看着他,吐出四个字。
“血河老祖。”
“谁?”
魏忠明的脸瞬间没了血色,猛的从椅子上弹起来,身体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王……王爷!您没开玩笑吧?血河老祖?那个被关在天牢第九层,镇压了三百年的老魔头?”
作为东厂提督,他有权限翻阅最高等级的绝密卷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天牢的可怕,更清楚第九层关的是什么等级的怪物。
而血河老祖,是所有卷宗里,被标记为极度危险、永不开启的存在。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林年冷冷看着他。
“不……不是……”魏忠明直冒冷汗,连连摆手,牙齿打颤,“王爷,您不知道!那血河老祖,不是人!”
“三百年前,他为修炼血神经,一夜屠了三座城!”
“卷宗记载,那三座城一夜化为血海,百万生灵都来不及哀嚎,就成了他功法的一部分!”
“先帝联合了当时佛道两门所有高手,还请动了坐镇钦天监的国师玄机子,付出三位陆地神仙陨落的代价,才将他重创镇压。”
“为了关押他,朝廷耗费三分之一的国运,布下九龙锁天大阵。这阵法,既是用来对付您,也是用来镇压那老魔头!”
“把他放出来……那整个京城,不,整个天下,就完了啊!”
魏忠明是真的怕了。
“完了?”
林年嗤笑一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视着这个发抖的九千岁。
“魏公公,你是不是忘了,赵乾和玄机子,现在想干什么?”
“他们想把我炼成人元大丹,把整个大乾的国运和亿万生灵当柴火,助他们点燃神火,飞升天外!”
“这跟血河老祖屠城,有什么区别?”
“血河老祖是明着坏,他们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林年的话让魏忠明哑口无言。
皇帝都要把天下当炼丹炉了,自己还在乎什么洪水滔天?
“可是……王爷,那老魔头喜怒无常,嗜杀成性,是个疯子。把他放出来,万一不受控制……”魏忠明仍在犹豫。
“他不敢。”
林年的话语充满自信,“他被关了三百年,肉身早就被化骨罡风和九龙地气侵蚀的差不多了,现在不过是靠着一丝不灭神魂苟延残喘。”
“他想恢复实力,想找玄机子报仇,就必须依靠我。”
“因为,只有我,能为他提供他需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魏忠明下意识问道。
林年没有回答,只是神秘笑了笑。
他能提供的东西,太多了。
比如,用元素熔炉提纯的能量重塑魔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