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用系统兑换的九转魂丹修复神魂。
血河老祖是个聪明人,更是一个惜命的疯子。他知道,跟林年合作,得到的好处远比滥杀无辜要大得多。
当然,林年也从未想过要真正跟他合作。
这条疯狗太危险,用完了,自然要处理掉。
“魏公公,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命令你。”
林年的语气重新冰冷。
“三天后的午时三刻,我会去闯镇龙塔,吸引玄机子的注意。”
“而你,则利用你东厂提督的身份,带着我的手令,去天牢第九层,探望一下血河老祖。”
林年屈指一弹,一枚漆黑的令牌,旋转飞向魏忠明,上面刻满符文。
“这枚破禁令,是用北境异魔的精血炼制的,能暂时污秽九龙锁天大阵的一个节点。”
“你到了那里,把这枚令牌贴在囚禁他的玄铁囚笼上,然后立刻离开。”
“剩下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魏忠明颤抖着手,接过了那枚令牌。
他感觉到令牌上传来阴冷,让他神魂战栗。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从收下那份名单开始,他就被林年绑住,只能跟着走下去。
“奴才……遵命!”
他咬着牙,将令牌紧紧握在手里。
“很好。”
林年满意点头,语气缓和下来。
“事成之后,东厂,还是你的。甚至,整个大乾的地下世界,都是你的。”
送走魏忠明,林年面无表情。
玄机子,血河老祖,赵乾。
所有棋子,都已在棋盘上各就各位。
他缓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冰凉的夜风涌入书房。乌云遮蔽了月光。
三天后,便是决胜之时。
他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片刻后,他转身回到书案前。
“来人。”
一名玄甲卫无声出现在门外,单膝跪地。
“八百里加急,送往雍城,武将军亲启。”林年将一封早已写好的信件递出,上面只有火漆,没有署名。
“是!”
玄甲卫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信里只有一行字:“待我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