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军师李冠龙,此刻躺在这担架上的是副首领钱山,他深受重伤、命在旦夕。
我现在命令你们在一分钟内打开城门,不然等我自己攻进去之后,你们这些耽误时间的罪人都得死!”
此话一出,城墙上的义军们更是被吓得够呛,他们纷纷围在了守城主将石关的身边,并不断祈求着,让其打开城门。
石关看着这些神情急迫而慌张的一众守城士兵,以及城下不断靠近,大有他在拒绝或是拖延打开城门,这些义军便会一拥而上攻上城墙,他再也不敢耽搁下去了。
他决意现在就打开城门,放这些人入城。
在听到这个命令后,副手忍不住出声质疑道:
“石将军,这些人可都是边军呀!
一旦让他们进入城中,那我们的命怕是得掌握在他们手上了。”
看着神色忧虑的副手,石关倒是没有那么担心。
他低声解释道:
“打开城门,我们大概是不会死的,可在继续耽搁下去,我们怕是都得死在这了。”
“啊,为什么?”
“这些军士是不是边军,我们还不得而知。
如果他们真是护送副首领回城治疗的,而我们一直关闭城门,到时候副首领因此而亡,那我们的下场是必死无疑。
如果这些军士真是边军装扮的,那么说明了这支边军格外的勇猛善战,不仅能轻松歼灭千人义军,还能在千人义军中俘虏副首领、军师、头目等一众高层,这等强敌是我们这些乌合之众能够抵御的吗?”
这话一出,副手顿时明白了。
眼下常胜所城的绝大多数义军都被派往了前线,只余下不到两百义军,而且这些义军大多都被城下的副首领以及军师所威慑,别说让他们守城了,怕是再等两分钟,这些义军便要向他们两下手了。
此刻似乎真如主将所说的那般,只有打开城门才能活命了。
随着城门再次被打开,赵飞云立马带人接管整座城池。
将所城给占领后,赵飞云急忙派出了大量的哨兵前去卫城附近打探情况,试图了解叛军围攻卫城的具体战况。
。。。。。。
另一边,钱武在得知钱山身受重伤,并有近七百义军陪同钱山返回常胜所寻求治疗之时,他心中颇感意外和不安。
他已经察觉到了,这明显不是一个正常的现象。
按理说,这等大军调动必须得由他拍板决定才对。
结果对方竟不上报便返回了所城,还完全无视了他这义军首领。
钱武有理由怀疑这支义军的身份,心中更是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随着这哨兵进一步的描述,钱武内心立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不过他并没有放弃,而是立马亲率所有的义军朝着常胜所城逼近而去。
钱武在占领常胜所所有地盘后,他一路南上,期间再次攻占了不少屯堡、村庄,更是从中吸收了不少百姓、难民、山贼和匪寇,因此他旗下的军士一度超过了四千多人。
虽然被钱山给抽离了近八百人,又在围攻卫城时,惨死了小部分。
但此刻他还是拥有着两千五把余名士兵。
对方只不过才区区六七百军士,而且还没带上足够的粮食,这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即使对方能攻下常胜所城,他也毫不在意。
毕竟他人数众多,只要围住常胜所城,那么胜利必是属于他的。
此时的钱武信心十足,其心态就好比曾经目空一切的钱山一般,都认为自己能征善战,都认为敌军全是些酒囊饭袋的废物,只要他稍微一用力,敌军便会溃不成军。
这也是小人物骤然跋升地位、权利时的常态,颇有种暴发户的感觉,都是自信心得到了疯狂的膨胀,认为自己就是来拯救世人,推翻暴政的天命之子。
而赵飞云早就在哨兵的禀告下得到了这一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