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狗嘴里叼着的,正是王英那被狗啃了一半,血肉模糊头颅!
可一站到门前,他也瞧见了外面那‘头山’和‘人山’。
花荣端的是武将,胆子比宋江搭上许多。
只是被眼前浓重的血腥气冲击的胃中翻江倒海,扶着门框吐了出来,但双腿却还是站着的。
而宋江……
其实宋江本来其实还能强撑的,但方才花荣惊悚的嚎了一嗓子,给他吓得一屁股瘫坐在了床边,心中暗地里属实又被狠狠的吓了一跳。
所以,现在宋江不光是双腿发软,他还双腿发湿、发黏、发暖。
“哥,宋江哥哥,这是怎地了?王英兄弟他怎了?”
花荣吐完了,头也不抬的问宋江。
宋江哪里答得上话来,只是抖着声音道:“快,快,快走……”
花荣急忙过来要搀扶他,宋江却又摆手阻止他,难为情道:“花,花荣贤弟,说来惭愧,羞死认了。劳烦你先帮哥哥去找条裤子吧,哥哥这腿实在是起不来。”
花荣低头一瞧,直捏鼻子,“哥哥莫要羞臊,此景骇人,实属正常,我这边便去帮哥哥寻一条裤子,咱们速速下山罢,此地恐是不宜久留!”
……
慕容彦达府中。
清风寨一位侥幸逃脱的军汉,连滚带爬的赶到了。
他是刘高宅中的一位体己人,本是被留在家中看家的。
昨日里因为发现刘高落下了东西,便追去了大帐之中。
他到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
他远远便瞧见了一帮土匪迷晕了遍地的军汉。
意识到不妙后,此人连马都来不及骑,走了山路,一路狂奔,跌跌撞撞,双脚都已磨出了血来。
此时一天一夜未合眼,终于是感到了慕容彦达家中。
“大人,不好了,清风寨……”
慕容彦达正在喝过了茶,闻完了香,吸了五石散,惬意的很。
此时听完此人汇报情况,得知有一伙贼人竟直接拿下了清风寨,当即勃然大怒!
可是他,因吸食了那五石散的缘故,此时正是喜怒无常,如梦似幻之际。
他心神不宁,一脚便踹翻了这军汉,喝问道:“清风寨三五百的军汉,怎地贼人偏就放出了你一人出来?你莫不也是贼寇不成?”
那军汉刚想辩解。
不料慕容彦达已然趁其不备,抽刀挥去,一刀砍伤对方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