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狡辩!本官说你是,你便是!”
“知府大人,若您如此,小的愿以死证清白!”
言罢,那军汉夺过刀了,自刎而死。
滚烫的血迹泼溅在脸上,慕容彦达清醒了几分。
“来人呐,拖出去喂狗,以后本官闻香时,不得有人来打扰!这点事还要本官说几遍?”
慕容彦达大发雷霆,喊人拖走了尸体,洗干了血迹。
他这才心情好了些,准备再喊人拿些五石散来吸。
此时,一位年方二十的贵气男子走了进来,将手中拿着一个包裹丢在了慕容彦达面前。
“小王爷,这是何物?”
“舅舅,这是小王特意给您带的好东西。”
纹满金丝的包裹,显露出里头的米囊花来。
“小王听太医们说,这是治疗咳疾的一种原料,由海外传来,极其珍贵。若是将其熬制成粥,便唤作御米,便可比闻那五石散更添许多倍无穷享受。如今,请与本王同享可好?”
慕容彦达闻言,直听得心痒痒,急忙说道:“好,好极了!走走走,此处见了血,此处享用太过晦气。咱们同去书房,熬御米,同享受。”
“如此甚好,日后小王做那起事之时,还望舅舅与贵妃出手相助呢离。”
“此时好说,朝堂之上,我虽不如那高俅蔡京之流。但我在青州有兵马,而且我在此地为了搞钱无所不用其极,积累了许多财富。只等你起事之事,舅舅便将那大把的饷钱散出去,这青州便事人尽皆兵,攻向汴京,你那时自当是天命所属……”
……
当晚。
慕容府,待客厅。
门外,两位看守窃窃私语,背后蛐蛐。
“方才大人出门迎客时,好生兴奋,莫非是又吸了五石散?”
“何止大人吸了,听说前些天,那宫里过来散心的小王爷,也吸了。”
“小王爷?老天爷呀,莫不是那位小王爷又吸了?先前不是传闻宫中对此物严格管控了吗?”
“是啊,宫里管的严,这不是跑来青州找他大舅来吸了嘛……”
“快别说了,大人和将军回来了……”
不远处,兴奋无比的慕容燕达走道都连蹦带跳。
他身后,跟着一位将军。
这位将军,原是山后开州人士,祖上乃是军官出身。
手上使一条狼牙棒,有万夫不当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