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却没空搭理他,斜瞥了眼近乎昏厥的阎惋,血淋淋的伤口令人不忍直视。
破烂的衣服上,血液和汗液交织在一起,散发着腥味。
孽障!
女人是用来打的吗?
外臣直视王妃,有僭越之嫌,尉迟恭的目光一扫而过,并未在阎惋身上停留。
可他的内心,已是悲愤不平!
如果眼前挨打的是自己的女儿,他就算拼了老命,也要为女儿讨回公道。
“殿下怎忍心对王妃下如此毒手?”
尉迟恭咬了咬牙,双拳紧握。
“这贱人与房遗爱通奸,本王教训教训还不行吗?这是本王的家事,轮不着你来指指点点。”
尉迟恭冷笑一声:
“老夫的确管不着,陛下圣命,越王殿下和越王妃即刻回长安,请殿下随老夫启程。”
“鄂国公这是威胁本王吗?”
李泰将手中的马鞭放下,心里却在为阎惋侥幸。
今日若不是尉迟恭出现,他绝对不会轻饶了这个贱人。
甭管那一夜阎惋和房遗爱到底是不是发生了关系,在李泰眼里,阎惋已经是一个肮脏之人。
“你口口声声说奉了圣命,敢问父皇的圣旨在何处?你倒是给本王拿出来啊?鄂国公,你是聪明人,该知道擅闯亲王府邸、肆意缉拿亲王是何等的罪名。”
李泰依旧在恫吓。
尉迟恭的确是很聪明的人,但他也知道忤逆皇命是怎样的结果。
“殿下,陛下究竟为何不下圣旨,而只是给卑职口谕,其中缘由殿下比谁都清楚,还是识时务一点,皇室的脸面重要,殿下的名声也重要!”
你如果不是皇室的公子试一试?
那是因为你老子庇护你,下圣旨要经过中书省拟旨,到最后必会闹的满城风雨。
李泰悚然一惊,竟没想到一介武夫的辩论能力也如此强,前后逻辑天然无缝。
是他平时小看尉迟敬德!
这老东西虽然不太爱说话,匪气中却带着才气。
“本王今日不舒服,浑身发热还时不时的干呕,恐有顽疾上身,本王要养好了身子,再去长安。”
刚才你打越王妃的时候挥汗如雨,老夫没看出你身体不舒服啊?
尉迟恭的忍耐力快到极点,这小老弟似乎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在暴力抗法。
“那卑职。。。只能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