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正了正神色,毫无畏惧,一身浩然正气的走上前去,直接将李泰控制起来。
“尉迟敬德。。。你干什么?”
李泰双手被束缚在身后,想要挣脱,却根本没用。
尉迟恭生在乱世,从小就有一膀子力气,这么多年,依旧刻苦习武锻炼。
李泰生在和平年代,娇生惯养,书卷气很重,却疏忽了自己的武艺。
平日能耀武扬威,肆意殴打教训他人,是因为头上顶着的皇子名讳。
有随行侍卫递过来缰绳,尉迟敬德立刻将李泰捆绑起来,手脚利索,不下当年之勇。
人常说廉颇六十,尚有余勇,他尉迟敬德同样不例外!
“好你个尉迟敬德,竟敢劫持亲王,本王要去父皇面前奏你一本,府兵何在,来人,给本王将尉迟敬德拿下!”
这里毕竟是越王府,李泰经营了几年。
他一声令下,立刻有上百府兵围了过来,皆身穿铠甲,腰带长剑,将尉迟恭和几个侍卫围了起来。
“尉迟敬德,你走不了,你敢冲撞皇子,今日本王要与你鱼死网破。”
尉迟敬德眨了眨眼,岿然不动。
他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时候,眼前的这群家伙还是娃娃,穿着开裆裤。
“尔等可知老夫是谁?”
府兵统领道:
“自然知晓鄂国公大名,卑下有保护越王之责,鄂国公私闯越王府,劫持越王,卑下便不能坐视不理,还请鄂国公放开越王,有什么事好商量。”
放开!?
说的简单。
绑都绑了,无论如何,尉迟恭今日都要将李泰带回长安,谁拦着都不行。
“滚开,老夫没有余力与尔等争辩,再说一次,老夫有圣命在身,阻挠者,杀无赦!”
那府兵统领三十岁左右,听后竟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还带着言语挑衅的说道:
“鄂国公,今夕不同往日了,这里是越王府,不是长安,再说了,你不就是跟着陛下征讨天下的武夫嘛,我乃越王亲卫,在这越王府,你敢动我一根汗毛吗?”
嗖!
府兵统领还得意的笑着,尉迟恭手中钢鞭已是挥舞而来,以刁钻角度砸在了那人的脑袋上。
顿时,脑浆迸溅,命丧当场!
场面如冰冻般凝滞。
尉迟恭抬眼看了看已经被吓傻的众人,以及已魂归黄泉的府兵统领,道:
“碰你汗毛了。。。狗东西。。。带越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