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敬德听见外面有细碎的声音传来,心里咯噔一下,大骂这群下人不靠谱。
狗东西啊!
老夫现在是癫痫在身,病残之躯,若被人发现还有钓鱼的雅兴,岂不是欺君吗?
于是他灵机一动,当即双腿一蹬,直接栽倒在池塘边,疯狂的抽搐起来。
节奏感很好,卡点也十分准确!
领着房遗爱来的侍女见状,赶忙配合着尉迟恭演戏,一脸慌张的样子:
“国公爷这是怎么了?这可如何是好,侯爷稍安勿躁,奴婢这就去找大夫!”
“不用。”
房遗爱一把拉住那侍女,笑眯眯的道:
“你们都待在原地别动,我这世叔身强体壮,一定会扛过去的,让我们一起给老黑世叔加油。”
侍女:“。。。。。。”
你特么还有没有同情心?
尉迟恭卖力表演,一刻钟的功夫,马上就要筋疲力尽,却发现还没有人来救他。
扶他一把也行啊。。。
说好的要一起演戏呐?
这群‘群演’明显不是很上心啊!
尉迟恭演不下去了,继续抽搐,就算没病,也得抽出病来,他一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该死!
怎么会是房遗爱?
尉迟恭不装了,直接站起身来,苦涩的说道:
“贤侄,你来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可惜了老夫的精彩表演,累煞老夫也。”
房遗爱悻然道:
“老黑世叔的日子惬意啊,告病在家,不用上朝,每日只是钓鱼听曲,神仙舒泰。”
“休要胡说,老夫癫痫病情严重。”
房遗爱无语。
尉迟恭吩咐下人在池塘边加了把椅子,一老一少同样的背影,同样的姿势,一起钓鱼。
“老黑世叔,昨日有身手不俗的武僧意图刺杀小侄,您知道还是不知道?”
“知道啊!”
尉迟恭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小声些,千万不要惊了池塘里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