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叔既然知道,怎么表现的这般平静?”
尉迟恭一愣,随即笑道:
“刺杀的人是你又不是老夫,老夫跟着着急上火干什么,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坐在老夫面前吗?”
房遗爱怒极:
“小侄险些丢掉性命,作为长辈,应该表示关切,万一小侄死了,世叔会悲戚万分的。”
那不能够。
尉迟恭投过来一个嫌弃的眼神,那意思是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在老夫心里,你还不配。
房遗爱瞥了一眼尉迟老黑,这家伙求人时候的态度可不是这样,如今无事所求,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卸磨杀驴!
可本侯不是驴。。。
房遗爱认真的说道:
“世叔,小侄开门见山,有几个问题想问,世叔一定要告诉我实话。”
“你先说说看。”
尉迟恭一拉鱼竿,拉不动,似乎有个庞然大物上钩了,他满心欢喜,像刚买了玩具的孩子。
不过房遗爱的话他不敢苟同,如果你问老夫的私房钱在哪,老夫也要告诉你吗?
房遗爱咳了咳,笑着道:
“世叔在押送越王李泰回长安途中,越王可见了什么人?”
“这是自然的,再怎么说,越王也是当朝皇子,天下文人仰慕的对象,有些个倾慕者前来探望,老夫也不能拦着。”
“世叔可记的这些人的容貌?或者,认识这些人都是谁吗?”
尉迟恭摇了摇头:
“那记不得了,老夫是脸盲,除非这个人长的有特色,能让老夫一眼便印象深刻,不然惊鸿一面,着实记不住。”
房遗爱默默捂脸。
尉迟恭根本心不在焉,没什么心情回答他的问题,在用力的拉自己的鱼竿。
“就快要出来啦!”
尉迟恭大喜,愈发用力,伴随着水花四溅,庞然大物终于浮出水面。
尉迟恭握在手中,怔住片刻。
旋即,骂骂咧咧:
“他奶奶的,吩咐了多少次,不要在府中乱丢垃圾,谁把臭鞋丢到了池塘里,害的老夫白高兴一场!”
房遗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