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房遗爱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摆了摆手,一群人开始向着段府的后门靠拢。
这个时候有人做贼心虚的来段纶府邸,心里有鬼,一定不敢从正门出来。
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后,有一黑衣人出了工部尚书府,左顾右盼正要离开。
忽然一个衙役猛冲上去,一拳就将那黑衣人轰倒在地,然后一众人压上将其控制。
黑衣人挣扎,嘶吼道:
“放开老子,凭什么抓老子?”
房遗爱一副风华绝代之象,一把火铳直接顶在了黑衣人的脑袋上,道:
“别动,不然让你脑袋开花!”
当一根又黑又冷的铜管楮在头顶,黑衣人如坠冰窟。
他早听说了房遗爱一人靠着一把火铳放倒了要刺杀他的几个高手武僧。
那几个和尚,脑袋就跟烂西瓜一样,黑衣人似乎想到了自己反抗的下场。
“侯爷,你手千万不要抖,小的不动,小的不敢动。。。”
有衙役直接将黑衣人左肩的衣服撕碎,露出左肩那包裹且露出血迹的白色纱布。
“侯爷,就是此人,伤口乃是末将留下的。”
房遗爱冷笑,他松了口气,又问道:
“说,奉何人之命前往清音寺销毁证据?”
“侯爷说什么,小人不知道,清音寺,小人并未去过清音寺啊。。。”黑衣人装傻。
这种伎俩太过低微。
就如同被山贼将刀架在脖子上,然后整个人高声怒吼,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
卑劣又可笑!
“当真没去过?”
“没去过。。。”
黑衣人话音未落,房遗爱便扣动了扳机,一枪打在黑衣人的腿上,伤口流淌出大量鲜血。
“啊~~~”
黑衣人痛苦的呻吟,立刻改变了说话的态度:
“侯爷,小的全招,小的乃是奉了工部段尚书的命令去毁灭证据。。。”
“还有呢?”
“没了呀,小的只接到了这一个命令,今夜小的是来复命的,将行动未遂的消息告知段尚书,段尚书答应明日给小的一大笔钱,让小的远走高飞。”
这种鬼话也信,完全没经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