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老板在给你画饼你竟然都没发现,出了长安城就会有人将你杀人灭口。
留在这长安城之内,反而是最安全的!
房遗爱起身,轻轻的敲了敲段府的后门,有一个下人打开门,嘴里嘀嘀咕咕:
“不是让你走嘛。。。”
一抬头。
见到的竟是几个陌生的面孔,而他刚才放走的那个黑衣人,却腿部受伤,躺在地上。
在府内不远处。
工部尚书段纶正一身官袍,向门口投来目光,与房遗爱四目相对,顿时迸发电光火石。
“段尚书,不如聊聊?”
房遗爱发起了会话请求。
段纶本想拒绝,可见到那黑衣人就被房遗爱踩在脚下,且房遗爱不可一世的炫耀着。
这是来者不善!
若今日只来了房遗爱一人,段纶可狡辩说黑衣人不是从他府中出去的。
可偏偏,长安县令马周也在,且目睹了全过程。
马周这个人,是个硬骨头,他认定的事,就没有任何人能让他服软。
此人与少女失踪案有牵连,看来无论如何马周都要横插一腿,站在房遗爱那头。
“侯爷想聊,段某怎敢推迟?你还不让开请驸马进来?”
那下人心领神会,赶忙将后门完全拉开,让出一条宽阔的甬道,让房遗爱等人进入。
“将此人带回县衙大牢,十二个时辰轮流看管,不许任何人靠近,避免有人杀人灭口。”
房遗爱故意将声音提高了八度,说给段纶听,段纶果然邹眉,浑身不自在。
与马周一起入了段府,其余衙役都回了县衙,两个人被请入了一间屋子。
整个工部尚书府,充斥着一股佛门独有的清香!
房遗爱差点忘了,工部尚书和琅琊公主,两个人也是信佛的,对佛门信念极深。
他们甚至将佛像建立在后堂,每日参拜,难怪香火气如此的旺盛。
房遗爱与马周落座,马周一言不发,但却性烈如火的想要立刻知道真相。
“段尚书,这黑衣人从你府里走出去,你不该解释解释嘛?”
段纶年纪不小,面对晚辈,并无慌张,先是喝了口茶,这才胡子一动道:
“解释什么?一个尚书府家奴行为不检点,做了点出格的事儿,有什么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