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相难道不怕琅琊姑姑和工部尚书逃出长安?”
“他们若是想逃,早就逃了,事情已完全败露,现在再想逃,来不及了。”
也对。
长安城禁卫森严,金吾卫和监门卫轮番上街巡逻,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有些话,本宫想叮嘱魏相。”李承乾欲言又止。
魏征拱了拱手道:
“殿下请讲!”
“本宫知琅琊姑姑与父皇脾气不和,但琅琊姑姑对我极好,兄妹之间,哪有什么深仇大恨?这次琅琊姑姑误入歧途,源于对父皇的偏见,父皇治下的大唐江山,已傲视中原,换做青雀来当这个皇帝,他就能做的更好吗?琅琊姑姑是被青雀利用了,还请魏相一定要解开琅琊姑姑的心结。”
“老臣记住了!”
李承乾起身,没再说什么,一溜烟的出了魏征府邸。
多说无益。
何况魏征也是聪明人,经历过不少风雨,他做事,自然婉约得体,不需担心。
“大唐有储君如此,乃大唐之福!”
说完,他笑了笑,又继续道:
“来人,取老夫的剑来。”
魏征聊发少年狂。
有些故人,要去见见;有些话,要说一说。。。
。。。
。。。
工部尚书府。
琅琊公主正对着铜镜梳妆打扮,用一张红纸浸染嘴唇,朱钗微微摇晃,光芒四射。
“公主,真美!”
为琅琊公主梳起头发的侍女轻声夸奖了句。
“老了,不及年轻的时候,有时候本宫真羡慕你们,可是现在,人老珠黄。。。”
琅琊公主雍容,红唇黑目,身材傲人。
到了这个年岁,是最有味道的时候。
她洋溢的笑着,却在铜镜里看到了一个身影,是工部尚书段纶,木讷的站在门口。
“好了,你下去吧。”
琅琊公主吩咐一声,那侍女立刻离开了房间,并将门轻飘飘的关上。
“你看起来很不高兴。”
段纶上前一步,望着美美的妻子,欣赏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