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被陛下关进了大牢,今日的玄武门法事,不过是陛下演的一出戏而已。”
琅琊公主身体僵住,双手没来由的颤抖起来。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她以为今日之后,李承乾必死,也让李世民尝一尝自己儿子手足相残的滋味。
段纶轻声道:
“是房遗爱,他推断出了越王的具体谋划,布下了这个局,让我们都跳了进去。”
琅琊公主好像内心古井无波,收敛了一副惊讶又佩服的表情。
“此子果然恐怖,是本宫小看他了。”
闭了闭眼,琅琊公主似乎认命了。
越王李泰是主犯,她和段纶是从犯,这份牢狱之灾,怎么都逃不过去。
“你怪我吗?”
琅琊公主扭过身,含情脉脉的看着这个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他事的人。
若没有她,段纶的仕途还能继续上升!
段纶摇了摇头:
“当然不怪,你我夫妻一场,我在道义和你之间选择了你,我爱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哪怕这件事是对抗朝廷,只是。。。苦了我们的孩子!”
琅琊公主的眼角掉下了几滴泪珠:
“二郎仁慈,不会株连的,纵然我这个做姐姐的再对不起他,他也不会赶尽杀绝。”
“有一事不明,请夫人解答。”
“你说吧。”
段纶道:
“我知你最宠爱的弟弟是隐太子李建成,可陛下能得皇位,不是单方面的原因;何况这些年,大唐的昌盛你有目共睹,为何仍旧不能释怀当年的玄武门之变?”
琅琊公主目光冷淡:
“当年大郎与二郎争夺天下,所有人都看好二郎,因为二郎的功劳,举世无双;当时父皇为难,大郎自知可能争不过二郎,故而发动玄武门之变,二郎不过是被迫反击而已。”
“既然夫人也知道是非曲直,为何还要站在李建成那边,这么多年依旧不能释怀?”
琅琊公主目光发直。
“可他们毕竟是亲兄弟,玄武门之变,二郎已经夺权成功,为什么就不能留下大郎一条命呢?”
段纶大笑两声。
“夫人,若是赢得是隐太子?隐太子会留当今陛下的性命的吗?”
一句话,噎的琅琊公主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