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房遗爱直接了当的拒绝。
你们老李家人怎么回事,薅羊毛也没有这么薅的,光照着本侯一个人折腾?
“妾身理解夫君的苦衷,你一手将越王哥哥送进大狱,便不想参合后面的事,可是。。。”
一时之间没忍住,高阳公主哭了出来。
房遗爱感同身受,如果自己的大哥房遗直因为谋逆被斩首,他同样痛切心扉。
一母同胞,断着骨头连着心。
“高阳,你别哭,你也知道,本侯最见不得女人哭,为夫有什么能帮你的?”
“妾身想让夫君去太子哥哥面前求情!”
求情!?
给李泰这个狗东西?
想都别想!
本侯为人刚正,不拘小节,顾全大局,自己未曾贪墨过,也不曾对大唐有异心。
现在却让我去对一个谋逆之人求情!
本侯不要面子的吗?
“能说的,为夫都已经在太子面前说了,太子如何决定,不是你我二人能干涉的。”
“可你也不能看着承志还没到一周岁,就死舅舅啊?”
房遗爱:“。。。。。。”
这事儿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
“他那么多舅舅,死一个怕什么?”
高阳见房遗爱软硬不吃,开始撒娇打滚:
“父皇也真是的,怎么生病就这么会赶时间?等处理完了越王的事再生病不行吗?”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急症说来就来,不是人能定的。
“是生是死,这都是李泰的命;连长孙皇后都不左右太子的意见,你就不要站出来了,去回去休息吧,一会儿我儿子又要吃奶了。”
房遗爱舔了舔嘴唇。
“你馋了!?”
高阳气鼓鼓的道:
“既然你不愿在太子哥哥面前为越王求情,那跟妾身去牢中探望下越王哥哥,总可以吧?”
房遗爱没拒绝。
但刑部大牢阴森恐怖,不是正常人待的地方,房遗爱不忍自己的娘子吃这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