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公、叔宝,你们说说,咱们这位太子殿下,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程咬金插话道:
“还能怎么想,脑子缺根弦呗,多好的铲除异己的机会,白白的从手里溜走了,太子殿下就确定这次放了越王殿下不是放虎归山,我若是殿下,一定斩草除根。。。”
秦琼踹了程咬金一脚,怒道:
“你这还没喝酒就多了?再口无遮拦,就滚回家去,别出来丢人现眼。”
程咬金最怕秦琼,一下子没了脾气,扯下另外一根鸡腿递给秦琼,讨好道:
“二哥,你来个腿!”
“老夫不吃。”
程咬金不敢乱说话了。
房玄龄道:
“我儿乔迁之日,太子殿下深夜造访,征询我儿意见,好在我儿聪慧,没给太子肯定的答案,太子思来想去,决定放了越王,我想,这也是陛下装病的意思。”
“装病!?陛下不是真病了?”
尉迟老黑耸然一惊。
魏征笑道:
“就允许你个黑炭装病,不允许陛下装病吗?这事儿知道就得了,千万别外传!”
尉迟恭甩锅道:
“老夫装病,这都是房贤侄授意的。”
“此事与我儿无关。”
房玄龄帮着开脱。
儿子遇人不淑啊,这都是些无赖和泼皮流氓,遇到事情第一时间都忙着甩锅。
魏征叹了口,眸色幽深: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讨论过程已经没必要,太子如此做,对于我大唐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
灵魂拷问。
房玄龄抢先发表意见。
“魏公,依房某之见,是好事,经过这件事,足见太子仁慈,对欲要杀自己的人都能一笑坦然,以后对百姓,岂不更真心相待,这是你我想要看到的结果。”
魏征又看向秦琼,道:
“叔宝有什么意见?”
“太子从小习武,跟着老夫也打过些交道,经常头脑一热就下了决定,如果释放越王的事,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那太子一定有他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