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舔了舔嘴唇,跃跃欲试,魏征直接将他掠过,压根就没征询他的意见。
热情被辜负,程咬金有些失落。
魏征苦涩说道:
“陛下装病,是不想亲手处理越王之事,而让太子接手,其目的,是想给李泰留一条生路,太子爷领会了陛下的意思,且照做了,至少在陛下那边,可以交差,可对于世人来讲,难免会议论,他们议论的不是殿下仁慈,而是殿下执法不严,谋逆,换做个普通人,早就被诛灭九族了。。。”
语气铿锵。
似乎每个人都说的很有道理。
程咬金又很活跃,再次瞥了眼三位大佬,卑微的道:
“我可以发表下意见吗?”
三个人又置若罔闻。
“魏公所言极是,咱们这位太子,处事愈发成熟,可房某担心的,还有我儿。”
魏征和秦琼异口同声:
“房贤侄!?”
房玄龄点头。
“我儿是陛下身边的红人,多次为大唐立下功勋,在太子府为官,也为太子出谋划策,如今又封为平倭侯;陛下和太子都依仗我儿,我儿权势已逐渐滔天,这并非好事。”
功高震主啊。。。
就如同这些日子,朝中有人一直在议论薛仁贵,想要临阵换将一样。
朝中如今更令人忌惮的,乃是房遗爱!
这个纨绔败家子,不显山不露水的,就已经做到了侯爵之位,他还如此年轻。
“太子和我儿绑在一块,世人骂太子,必先骂我儿,房某已有不好的预感,也许这几个月,我儿会有祸事。”
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房玄龄已经快要睡不着觉。
他最担心的是大理寺卿孙伏伽,此人拿薛仁贵说事,可针对的,却不是薛仁贵。
其真正想要弹劾的,是房遗爱!
魏征毛骨悚然道:
“贤侄一心为大唐,若是因为恩赏遭嫉妒而受到排挤,于贤侄不公,到时老夫自会站出来说话。”
秦琼也道:
“我也站在贤侄这边!”
这个时候,房玄龄想听听尉迟恭和程咬金的意见,却发现这俩货干脆不听了,只顾着低头吃。
他们已把自己当成了打酱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