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盐税,被他纳入国企管辖,每年为户部带来巨额进项,着实为大明的国库添了不少底气。
恰逢年关将至,城中张灯结彩,大红灯笼挂满了街道两旁的屋檐。
红绸彩带随风飘**,更添了几分喜庆繁华。
“此地虽不比京城规制恢宏,但若论市井繁华、民生安乐,倒是丝毫不落下风。”
朱棣欣慰的笑了,转头看向身旁的方之航。
“看来扬州知府你治民有方,劳苦功高啊!”
方之航再次跪地,激动道:“皇上谬赞!臣不敢当!这都是皇上圣明,旧政仁德广布,百姓才得以安居乐业,臣不过是尽了分内之事罢了!”
“起来吧。”
朱棣抬手示意他起身,道:“朕此次前来,便是要亲眼核验你的功绩,做得好,朕自然不会吝啬嘉奖。”
“臣惶恐,谢皇上隆恩!”
方之航叩首谢恩,起身时脸上难掩喜色,腰杆都挺得更直了。
“切!”
旁边的朱高煦发出了一声不屑嗤笑。
周围人都听见了。
在他看来,这扬州城的繁华看着热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没有西部十府那种蓬勃向上的生机与闯劲,多了安逸慵懒的暮气,实在算不得什么稀罕事。
不过。他也只是在心里嘀咕,并未明说,免得扫了父皇的兴致。
随行的文官们见此情景,抓住机会,上前歌功颂德。
“皇上英明!扬州如此繁华,方知府果然是栋梁之才!如今扬州赋税充足,百姓安居乐业,实乃我大明官场的楷模!”
“皇上,这便是旧政的无穷威力!孔孟学说的精髓,便是劝人心向善、忠君爱国。”
“而今扬州能有这般景象,一来是方知府勤勉理政,二来全靠旧政之恩泽滋养,士绅百姓同心同德,方能有此盛世之景!”
“是啊!皇上!若非旧政仁德,体恤士绅、感召百姓,岂能有如此繁华?放眼天下,除了京城,又有哪个城池能与扬州相提并论?”
这些文官们一边极力吹嘘杨溥与方之航的功绩。
一边暗暗贬低新政,言语间满是志得意满。
朱棣只是淡淡笑着,并未接话,眼神深邃。
显然,心中自有盘算,并未被这些溢美之词冲昏头脑。
解缙见机,上前一步,躬身说道:“皇上,杨公在东部七府苦心经营多年,如今百姓安乐如此,实在不易啊!”
朱棣看了他一眼,道:“不急着下结论,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