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蔡恒志是真没听懂、还是假没听懂。
就着他话中本来之意,只见蔡恒志摆摆手道:“我蔡家有钱啊,能请别人做的事当然请人做啦。”
说完似乎感觉态度变随意了些,便又拍拍桌子。
板起脸凶巴巴道:“你害我被祖父骂了一顿,以后给我小心着点儿!”
杜昭继续保持微笑。
笑得蔡恒志一撇嘴,起身往自己座位回去,顺便把侧边那学子给扒拉一把按回来。
嘟囔声:“书呆子!”
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也不继续坐在自己位置上,而是胡撸胡撸桌面上的物什,转身挪到后面空位上。
然后一撑后桌,来了个鹞子翻身,完成从前桌到后桌的转移。
和杜昭并排。
坐下后,斜眉挑眼冲杜昭,那意思是:“小爷厉害吧?”
杜昭:“……”
有种和对方都演戏给瞎子看的错觉。
以后还是离这货远点儿为好。
“哐铃铃!”
上课挂铃被拽响,课室内外顿时安静,学子们正襟危坐。
当然……除了蔡恒志。
杜昭扫了坐没坐相的这家伙一眼,就好奇看着门外,心里猜测不知是否能见到严先生。
却是秦宽摇着折扇走了进来。
杜昭放在腿上的手指一动。
这还真是……
秦宽站在高台上,眼神扫向台下,特意在杜昭身上停留一瞬,眼睛微眯了眯,闪过一丝轻蔑。
才一收折扇,敲敲案几高声道:“上课。”
除了蔡恒志,学子们纷纷站起,向上抱拳躬身,齐呼:“秦师兄受累。”
杜昭也跟着学,动作标准不卑不亢。
秦宽只当没有看见蔡恒志,面上自顾掠过抹自得之色,抬手虚按按,回应:“师弟们当勉力。”
学子们这才落座。
杜昭坐下后双腿仍微微后缩,脚后跟半掂,并没坐实。
果然,下一刻就见秦宽的扇柄指向他。
“杜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