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就是个比较复杂的社会问题,而秦宽的论点太单一,也太片面。
秦宽却不服气。
“先生,就拿杜家之事来说,闹出那许多是非,不就源自于杜昭轻易与人赌博?”
都上升到十亩地,是用赌来搏一把了吧?根本不是小打小闹。
这还不叫品性恶劣叫什么?!
“那依你之见,如果你站在杜家立场,面对张氏的咄咄逼人,又该如何做?”严方明板着脸道。
秦宽鼻间轻嗤一声,不假思索道:“谁敢到我秦家闹事?!”
严方明虚按按手,示意秦宽坐下。
摇着头道:“无法感同身受去细细琢磨,是写不出好文章的。”
提点至此,严方明不想再多说。
如果秦宽还不打算做个响鼓,那他再怎么重锤也无用。
之所以说这么多,严方明也是想为所有学子们提个醒。
因为这些课业里,五花八门的论点都有。
严方明一一点评过后,喊到“蔡恒志”。
这是头一回把蔡恒志提起来。
倒惊蔡恒志一个激灵,满脸茫然放下腿站起身。
以为也要挨批评,谁知却听到先生夸赞。
“你这篇文章虽然不怎么合乎策论规矩,但胜在条理通顺、没有错别字,很难得。”
蔡恒志眨巴眨巴眼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突然“哇呀”一声大叫,不可置信。
“先生您居然夸我?”
日头打西边出来了有没有?
学子们偷笑成一片。
严方明叹口气。
自己这都招收的是些什么学生啊。
这时,丁修杰主动站起来。
问道:“先生,您让杜昭监督我们课业,却不知杜昭写的如何?可否也能让我们知道一二?”
把他们都批了个遍,难道杜昭就写得很好?
那怎么可能?
就算杜昭是当事人深知内情,可杜昭也是个才学习基础的新手!
单凭杜昭认字都要找蔡恒志来看,那文章中错别字也不会少!
这也是秦宽他们在离开私塾后,经过商议决定回来的原因。
他们要完成课业,才有机会抓住先生偏袒杜昭的把柄。
届时传扬开去,先生为保私塾声誉计,也不得不把杜昭驱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