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跳到树杈上晃晃悠悠的蔡恒志,一听完杜昭详细的解释,顿时高兴地一蹦而落。
“收麻线和招抵役人手的活计,交给了我们蔡家?你确定是县太爷说的?”
虽说这有可能涉及从商,也是蔡家从不参与的事情,但这是县衙委派,而且好处多多,蔡家要不接,那就是白痴。
杜昭点点头,确认自己说的话后,追问之前的问题。
“你跳到树上是为什么?”
“看看日头是不是打西边出来的啊!”蔡恒志理直气壮地回答。
这他要回去给自家祖父一说,说他只是来报个名,就揽了这么两大桩买卖回去,那祖父不得把他夸上天啊?!
毕竟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是真的呢。
蔡恒志想着就手舞足蹈,又抱住杜昭两个肩膀使劲儿摇晃。“不愧是我兄弟,什么都想着我!”
杜昭一阵阵无语。
友好提醒他:“麻衣作坊可是曹家的,你刚把曹泰阳打了。”
可长点儿心吧你!
要说曹家会乖乖听话,就此忍下不为难、不报复,鬼都不相信好嘛。
蔡恒志满不在乎,松开手连蹦带跳往前走。
无所谓道:“哪有一帆风顺的买卖?再说有县太爷压着,曹泰阳还敢打回来不成?”
说着一转身,满身华衣带出道道彩色,看向慢吞吞的杜昭。
“哎,其实我还挺想他回来的,那样我就能有机会把丫揍趴下了。”
杜昭:“……”
不想再跟傻缺说话,脚步一转,走向侧边山径。
蔡恒志傻乎乎追上来,捡起块石头,要和杜昭比谁扔得远。
杜昭忍无可忍,踹他一脚。“赶紧回家告诉你祖父去!”
自己杜家出技术,作坊还没建起来,所以不着急。可蔡家收麻、招人必须得赶紧开始了。
要是耽误了曲县令的赋税大问题,那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还得防着曹家使坏做手脚,杜昭相信老谋深算的蔡翁主应该能应付。
不指望蔡恒志这货。
蔡恒志这才想起正事儿,撅着嘴往回走。
到底还是不甘心,将手中石头远远扔出去,然后自以为赢了,嘻嘻笑着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