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倒是挺淡定。
他见过太多的人了,人家会有怨气,倒是坦**。
总不能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头,那样更致命。
陆川说道:“照我来推断,恐怕不是喝喝酒那么简单。进去之后,你不要多话,让我来应对他。”
“听到没有,收起你那愤世嫉俗的小表情来。”
“听你的,我现在是家属,你是一家之主,行了吧。”
曾素素咬着嘴唇,哪怕再不甘心,也得替陆川想一想。
走到这一步,很不容易了。
陆川能在短短几日,脱颖而出,已经很优秀了。
她来集中营是协助陆川完成任务,不能因为自己的一些小性格,坏了他的事。
曾素素猛然间想起:“我怎么听起你的话了,哎呀哎呀,不行不行,他们说我是你娘子,我自己不能代入呀!”
“代入有什么不好的。”
陆川哈哈一笑。
他走进了府邸,见常震坐在小亭子处,将酒放在了桌上:“干喝啊?”
“你放心,每个府邸的地窖里,都有藏酒,这两坛是我的心意,见面礼,喝完了再拿。”
常震让陆川坐下之后,直接来了个下马威:“陆川,能不能喝,在我们北旗营,必须是海量。要是喝不痛快,我劝你早点离开。”
“喝呗,大不了醉了,男人不能说不行。”
陆川也没让曾素素去拿碗,打开两坛酒,一人一坛,对着吹:“先敬常副旗主,特意为我庆祝,陆川荣幸之至。”
咕噜
咕噜……
几口下去。
烧刀子,烧的是喉咙,烧的是心啊。
酒这玩意儿,用来点缀,烘托气氛,是个好东西。
若是拿来拼命,较劲,实在是不可取啊。
“才喝那么几口,行不行啊?”
“为你的运气,为北旗营缺人,也为旗主抬举你,再喝。”
常震几口下去,将近就是半坛子酒没了,他说道:“你若不服,把酒喝完了,让我高看你一眼。”
妈的。
激我?
陆川最爱不得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