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酒嘛,喝呗,喝醉了回屋休息便是。
咕噜咕噜……
陆川闭着嘴,大口大口的往肚了咽,虽慢了一些,但还是将一坛子酒给干了。
烧刀子酒烈,没过一会儿,酒劲就上来了。
陆川晃了晃头,朝着曾素素喊道:“娘子,娘子!”
“叫,叫我?”
曾素素反应慢了几拍,才发现陆川叫的是她。
还不如叫名字呢,被叫娘子,真的不太适应。
“废话,府里有几个娘子啊?去,地窖里搬几坛酒上来。”
陆川打了几个饱嗝,借着酒劲还有些意识,开口对常震说道:“常副旗主,你看不上我陆川,只是不了解我,我身上这些本事,肯定会对北旗营有帮助的。”
“少他娘的吹牛,你有什么本事?”
“其他我就不说了,咱就说你听说过的,我写的诗你总听过吧?我可以借着酒劲,即兴赋诗一首!”
“哈哈哈,我不信!”
常震拍着桌,大笑起来。
他指了指陆川那坛空了的酒,说道:“你光顾着喝,没喝出酒里有啥味道?”
“酒味啊?”
陆川突然一顿。
看着常震那猥琐的表情。
目光移向空酒坛子……不会是下药了吧?
他对酒呢,了解不多,除了烈之外,真就喝不出有别的味道。
陆川诧异问道:“你下药了?下的是什么药?”
“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这是我自创的毒药,取名为千方散,服用之后,将你的本事抹除,变成一个废物!”
常震说道:“我不喜欢你,而且北旗营也不需要你这种废物,你不是会作诗吗?喝了我特制的千方散,你会词穷,你所谓的大诗人,就将名不符实!”
“你说什么?”
陆川惊叫一声。
双手握拳,突然发现,身体上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一样。
“砰!”
下一秒。
搬着酒过来的曾素素,听到常震的话之后,手一抖,便将两坛酒摔在了地上。
她叫骂道:“卑鄙无耻的小人,我曾素素最反感使阴招的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