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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山下。
陈九让王枭先把人带去休息,又让伙房张罗点饭菜。
几千人的粮食消耗不是小数目,可孙国有是王枭的朋友,面子上总归要做足一点,免得王枭尴尬。
酒席宴前,免不得几分寒暄。
三杯酒下肚。
孙国有更是激动得无以复加,带人直接跪在陈九面前。
先谢陈九救命,再谢陈九赏识,愿意给这些残兵败将一个改命的机会。
麾下五千人,最少的也从军五六年,多则十几年。
此生无他,只愿给陈九做马前卒!
……
陈九没在宴会上停留太久。
他还有一个先遣队等着他呢!
这先遣队,实际上相当于特务营。
等到打起来的时候,那是有大用的!
临走之前,陈九特意交代过,不要把他们当犯人看待,全部请到西面的营房。
门外有人把守,保证他们不会闹出什么事。
到了营房,陈九缓缓推开门。
一推门,正看见一身穿绫罗,脚踩棉靴之人。
再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最先被驯服的金乙。
见陈九进来,金乙一路小跑到了眼前。
“九爷。”
金乙满脸谄媚,恨不得趴在地上说话。
陈九扫视着屋里数百匈奴。
“怎么样了?”
金乙谄笑着甩甩鞭子:“愿意跟您混的,有二十三个人。”
“剩下那些蠢货啊,脑子愚昧,看不明白。”
说着,他又甩甩鞭子:“不过您放心,再有点日子,我保证他们乖乖的。”
陈九心中暗自冷笑,嘴上又夸他几句。
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样。
小人得志,庸人得势,这是最可怕的。
短短几天,金乙似乎已经忘了自己的血统,完全是把自己当成汉人了。
不好,心中所想,并非嘴上所说。
陈九很满意地夸了他几句,哄得金乙更是喜笑颜开。
“你把这二十三个人,全都叫到正殿,我在这等你们。”
……
当初匈奴大单于的正殿,如今成了陈九的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