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有巴掌大小,掀开的瞬间,一股清凉味道扑鼻而来。
味道有点像清凉油的味道,却又多了几分药香。
褚虎拿着盒子仔细闻了闻,突然眼中大放异彩。
“九爷!”
褚虎激动地有些颤抖:“这是七厘散的味道!”
“啥玩意?”
“七厘散啊!治烧伤的药!”
褚虎激动得甚至有些颤抖:“这是宫廷秘方!根本不是民间的玩意!”
“据说,三日结痂,五日生肌!”
陈九也愣了。
“想睡觉有人送枕头?”
当务之急,烧伤药是最缺的。
竟然在这遇见了!
若真是像褚虎说得这么牛,兄弟们的命就能保住!
陈九把药收好,又长舒口气。
“咱算是发了洋财了!”
“黄山弄来这些药,应该是为了和咱开战做准备的。”
陈九晃动着药盒:“火炮带来的杀伤力很大,这种药能弥补他人手短缺。”
“他一个国舅爷,弄来这些东西,也不稀奇。”
褚虎立马笑了出来。
“黄山千辛万苦弄来这些稀罕物,是给咱做的嫁衣!”
陈九冷笑几声:“你以为这就完了么?”
褚虎一怔:“你想干什么?”
陈九把药盒往怀里一揣,抬眼望向东南——那是官兵老营的方向,也是黄山中军大帐所在。
“黄山给咱送了药,咱得回份大礼。不然,要说咱陇西军不懂规矩。”
褚虎用拇指抹掉刀锋上的血珠,笑得牙花子森白:“九爷,你指哪儿,我剁哪儿。”
陈九回头,一众弟兄一字排开,人人带伤,却个个狼视。
“兄弟们!”
陈九声音平稳,“想活,得先让敌人死。想富,得先让敌人穷。黄山把半条命送到咱嘴边,咱不撕下他一条大腿,对不起老天爷。”
“九爷,你说怎么干!”
他指了指满地骆驼:“把这三百盒药,连皮带骨,全搬回陇西。一根毛也不给黄山留!”
“回头,我再送他一份大礼!”
“得令!”
残阳如血。
陈九率兵归营,哨兵远远看见,哗啦啦拉开拒马桩。
隔着老远就能闻到刺鼻的草药味。
再凑近一瞧,大铁锅里正沸腾着草药,不知名的草在锅中翻滚,像用烂的麻布。
陈九蹭蹭鼻头,呵出一口哈气:“王枭!”
“在这!”
王枭带人从帐里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