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身后的,是几十个面露疲惫的老郎中。
王枭拱手道:“这都是召集过来的郎中,真在商量对策。”
“但烧伤确实难治,而且石脂火太猛了,和普通烧伤不同,一旦沾上,能从皮烧到骨头!”
寥寥几字,说的众人头皮发麻。
“有解药了,看看这个。”
陈九解开袋口,抓出一把铸铁盒,稳稳抛进王枭怀里。
王枭掰开一闻,手抖得差点把药洒了:“七厘散?!你从哪儿弄的?”
“黄山送的。”
陈九扫视着众人:“你们验验,真不真?”
郎中迅速爬回帐,拖出一只烧得皮开肉绽的野狗。
这是前日炮战里捡的活物样本。
他把药粉撒上去,狗嗷嗷惨叫,可也就一顿饭的工夫,创面血止,边缘卷痂。
郎中们纷纷跪下:“九爷,神药!真真是神药!”
有了这个药,他们就算能交差了!
陈九点头:“能救多少弟兄?”
“一盒,够十人,三百盒,三千人!”
这些药已足够覆盖所需!
不过,陈九还是嘱咐道:“在能救人的前提下,尽可能节省。”
“下次再弄到这宝贝,不知道是啥时候了。”
说罢,陈九又看向郎中们:“你们破解一下药方子,能破出来,赏银千两!”
陈九深吸一口气,回头喝道。
“药入库,重兵把守,丢一盒,你提头来见!”
“明白!”王枭利落地回应。
转头,陈九把空药盒丢给李海泉。
按照这个样子,重新做一批。
这种手艺活,对李海泉这种工匠来说,和做个玩具差不多。
不需多时。
李海泉便把一模一样的盒子做出来。
陈九上下打量一番,又叫人弄来些猪油,又在里面混上粗盐,再熬一些乌头草,将其搅拌在一起。
膏状晶莹,药味扑鼻,从外形上绝对看不出来。
只是,这东西要是抹在烧伤上,能把人活活疼死,而乌头草这种烈性之物,更是能把骨头烂穿!
你黄山不是有本事么?
还扛得住么!
弄好的假药做出来,陈九又让李海泉在盒子上封上一层火漆。
李海泉本就是朝廷出来的,火漆做得相当细致。
整个盒子里,唯一的真玩意,就是这防伪标了!
随即,陈九喊来几十人。
牵着驼队,把药给黄山送过去!
这份大礼,他得好好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