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通敌卖国,是罪不容诛的事情!”
“依律唐律,满门抄斩都是轻的!”
李渊悄然眯起眼眸。
“镇国侯,且不说你说的这些是否真的存在真凭实据……即便真实存在,也没有对大唐造成太大的威胁吧?”
“裴寂自起兵之时便跟随朕,一路鞍前马后,立下了不少功劳!”
“朕念及旧情,给裴寂一条活路,莫非也不行?”
罗颢微微躬身,俊美面庞依旧带着尊敬的笑容:“启奏太上皇……小臣觉得,不行!”
“大胆!”
李渊怒而起身,直接将手中酒杯重重掷于地上。
“皇帝,这就是你恩宠至极的臣子?”
“此刻居然敢当众忤逆朕的意思,他想干什么?!”
那两名纱裙女子俏脸苍白,连忙跪倒在地。
群臣也是连忙低头。
就连李二都无奈起身,搀扶住李渊。
“父皇莫要动气!”
没办法,大唐以仁孝立国。
李二心中尽管恼怒至极,表面也只能装作一副孝顺的模样。
罗颢却依旧不卑不亢,只是微微拱手:“太上皇息怒,且听小臣接着说!”
李渊轻哼一声,喘着粗气重新坐下。
“行,朕今天就给你这个机会,看看你能说出怎样的高谈阔论!”
罗颢淡淡道:“太上皇当年晋阳起兵,便是因为隋炀帝残暴不仁,几次穷兵黩武导致前隋民不聊生,烽烟四起,百姓陷于战乱水火之中不能自拔!”
“太上皇想要重铸中原九鼎,还万千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对不对?”
不管怎样,先把一个高帽子给李渊戴上。
果不其然,李渊脸色稍缓:“这话倒也说的没错……”
罗颢继续道:“这般说来,如今的大唐也算是倾注了太上皇大半生心血!”
“如今大唐内部逐渐安宁,百姓生活回归正轨,正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不正是太上皇想要创造的王朝模样嘛?”
李渊颔首道:“此话不假,可是这与裴寂这件事有何关系?”
罗颢淡笑道:“当然有关系!”
“如今的大唐,最大的敌人便是北方草原的突厥!”
“裴寂如此通敌卖国,相当于让突厥对大唐的觊觎之心愈发高涨!”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这种行为就是在破坏太上皇您苦心创造出来的局面!”
“如此国之蛀虫,怎能轻易宽恕?”